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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摆好塑胶板后,偷偷把那个杯子带回房里,另从餐具架拿个杯子代替。

使用的毒药是从理学院实验室偷出来的氰酸钾和亚砒酸,杯上涂的是无臭的亚砒酸。然后三天晚餐前,趁他们不注意时,把毒杯子和厨房柜台上六个杯子之一掉换来。

自知有六分之一的机会拿到十一角杯,果真如此便避不沾口。但没有那个必要,卡成了“第二个被害者”。

眼睁睁看着卡的死——比欧璐芝更加鲜活可怕。心扉一隅不禁为自己的恐怖行径感到隐隐作痛,然而如今已经不能罢手。无论如何,必须冷静、大胆地完成大事……

黎明前,大家终于解散。等众人就寝后,从另备一组塑胶板中拿出“第二个被害者”,贴在卡的房门上。进一步切除卡尸体的左手,丢到浴缸里。保持“模仿”;一贯性的目的,是为了掩饰欧璐芝不翼而飞的左手腕。

接着,转向蓝屋废墟。

卡倒地前,艾勒里声称蓝屋可能有地下室……

早听伯父提起地下室的事,混在打李中随渔船运来的塑胶灯油桶仪藏在那儿。

既然艾勒里怀疑有人躲在地下室,迟早会去调查。

于是故意清扫地下室地面的松叶,制造出有人出入的痕迹。然后用从爱伦坡钓具箱里偷来的天蚕丝钓线,在楼梯口设了个陷阱。不出所料,翌日艾勒里果然中计。

(愚蠢的艾勒里……)

的确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居然雀跃不已地冲入可疑的地下室,简直辜负”侦探”之名。算他命大,只是摔伤足踝并无大碍。虽不否认对于陷阱含有若干期待,却也不渴望如此轻易便获得一具尸首。

期待落空的,倒是阿嘉莎的口红事件。仔细观察,才发觉所用口红颜色和下过毒的不一样。倘若翌日她还安然无恙,就得另谋计策了……

爱伦坡提议搜查各人房间时,难免有些焦急。

当然,这种情况事先已列入考虑。塑胶板、黏着剂及刀子等物品早就藏入外面的草丛,切手腕时的血衣也已埋入土中。装灯油的塑胶桶在地下室,毒药随身携带。检查归检查,总不会搜身吧?房里只放了一件橡皮潜水衣,一旦被察觉也可设法瞒过。

不过,被人发现房间的状态总是不妙,还好可以推说因为担任准备工作,有责任选住最差的房间。尽管有此借口自圆其说,但最好还是不要泄露机密。因此,当时自己极力反对爱伦坡的建议。

然后,当天晚上——

由于阿嘉莎突发歇斯底里,意外地使大家提早回房。

本来当天晚上并不打算离岛,又觉白白浪费一整晚实在可惜,不如回O市和江南联络,以期加强不在场证明。

身体状况还差强人意,虽然有点担心多云的天气,但根据收音机的气象预报,天气不会转坏,波浪也算平稳。随即下定决心,循前两次同样路线朝向O市,返回自己的住处。接着,佯装刚由国东回来,摩托车后载着画架走访江南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