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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们关心的不是现在,而是过去。看样子,至少不必担心他们会追踪六人到岛上去。为了加深二人对自己“存在”的印象,故意放言担任“轮椅神探”的角色。并且表示还要到国东写生,约好翌日晚上再行联络。当时灵机一动,建议他们走访安心院的吉川政子,目的是将二人的注意力移开现在的角岛……

二人离开后,稍事休息。黎明前又骑摩托车赶往丁畸,换乘系在岸边的小艇回角岛——

回到十角馆,确定大厅无人后,把塑胶板摆在桌上。

(那些塑胶板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否希望他们知道即将成为“被害者”?或者自觉有种奇妙的义务感,倘若不事先发布“处刑”宣告不算公平?抑或在不同层次上,含有更加痛烈的讽刺意味……?

恐怕自己复杂的心理反映,已将三者全部包含在内。

第二天晚上比第一天更早回房,离开大厅前虽和卡差点起冲突,也设法克服了。

由于缺乏水分的滋补,身体虚弱得几乎站不住脚。潜出房间前,把阿嘉莎交代服药用的水喝个精光。第三天以后预定不回本土,必须补充水分,及早恢复身体状况。

从角岛回O市的路途,比前一夜更加艰辛。途中,甚至屡次打算放弃……自己单薄的身子何以有那股毅力,至今仍觉不可思议。

回到房间,首先努力补充水分。江南和岛田来了以后,开始讨论角岛事件时,他一连喝了几杯红茶……

依照预定计划,翌日起便不再回O市,因此扮完自己的角色后,必须对二人的话采取否定态度。当下斩钉截铁地宣布自己退出此事,以免翌日以后他们再行联络。

不过,当时声色俱厉地向岛田吐露的那番话——全是由衷之言。尤其得悉二人打算挖掘千织身世之谜时,顿觉义愤填膺。

和前一天同样地,黎明时分赶返角岛。回到十角馆房里,暂时在黑暗中平复激动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