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满脸疲惫,点着头,目光移开尸体。
“——喂!你们那边怎么样?”
声音投向稍远处正在瓦砾中检查其它尸体的人员。
“这个也是男的,火源好像在这附近。”
“哦?”
“可能先淋上灯油后点火,这名死者似乎也在自己身上淋了油。”
“哦,是自杀?”
“大概是,不过得配合其它状况才能确定……”
组长蹙起眉头,匆匆离开现场。这时,背后一名警员问道。
“尸体要不要抬出去?”
“等家属来了再说。”背着身子,组长吩咐,“如果随便移动,万一尸体和随身物件分开就麻烦了,到时会搞不清谁是谁。”
说完,他小步跑到风头处。
“看样子,午饭准吃不下了……”
嘴里咕哝着,他拿开手帕,深吸一口海风。
隔着冷冰冰的灰色百叶窗,可以看见海。这是个宽敞但没有任何装饰,杀风景的房间。
S区渔业公会会议室——
杂乱无章地摆着几张折叠式长桌和椅子,不安地依偎着的疏落人影,低沉的谈话声……
独坐窗际的守须,不知在廉价的烟灰缸里捺熄了第几根香烟。
(角岛十角馆失火……)
内心激烈地震荡着。
(全部死亡……)
午后将近一点左右,江南和岛田终于出现了。他们环顾室内见到守须,立刻跑了过来。
“岛上情况怎么样?”江南劈头就问。守须静静摇头说:“详情还不如道,死者家属刚刚过去认尸。”
“真的全部死了吗?”
“嗯——十角馆完全烧毁,灰烬中发现了所有的尸体。”
江南当场愣住,肩膀颓然下垂。
“有人纵火?或者发生意外?”
“现在还不知道……”
岛田洁靠着窗,从百叶窗缝住外看。江南拿把椅子坐在守须旁边,又问: “那封信的事说了没有?”
“没有,不过我把信带来了……”
两人苦着脸互相对看。
“被干掉了。”岛田凝视窗外自言自语。两人讶然回头,他以沉重的声音说道:“这当然不是意外,而是预谋杀人,是复仇。”
屋里多人视线突地射向三人,岛田连忙压低声音:“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咱们出去说。”
守须和江南默默颔首,从椅子站了起来。
打开笨重的铁门,正要步出走廊时,背后传来几个男人的交谈声。
“——有几具尸体显然是他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