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角馆,他们先把陆路的尸体送回房间。
房门钥匙在陆路夹克口袋里找到,顾不得脏兮兮的上衣和长裤,尸体必须暂时安放在床上。
为尸体盖上毛毯,艾勒里向正把捡回来的眼镜放在床头柜上的凡斯说:
“打盆水来好吗?还有,带条毛巾。至少,我们得把他的脸弄干净。”
凡斯默默颌首,退出房间,步履仍然不稳,但已从惊吓状态恢复许多。
艾勒里和爱伦坡接着处理盥洗室的阿嘉莎尸体,首先搬回她床上,双手叠放胸前,并且理好散乱的头发和衣服。
“氰酸……”俯视长眠的阿嘉莎脸庞,艾勒里低喃着,“不错,的确有股杏仁气味。”
“死亡三个多钟头,大约在今晨八点左右……”爱伦坡分析时,凡斯进来了。
“这个东西掉在洗脸槽前,可能是阿嘉莎的。”凡斯说着,递上一个黑色小包。
“是装化妆品的袋子。”
艾勒里不经意地接过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调查化妆包。
“凡斯?袋口本来是关着的吗?”
“不,开着口掉在那儿,东西散落一地……”
“你都捡起来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