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孟津说,“但那样的话,我就撒谎了。”
“是谁的血?”
“你觉得呢?”孟津灌下一大口啤酒后说道。
“可惜你没有好好瞄准,”杜兰德说,“要不然子弹很可能穿过她的眉心。”
他仔细地研究弹孔,然后舔了舔手指,摩擦油画表面,一小块血迹被洗掉了。
“看样子很容易擦掉。”孟津说。
“是这样。”
“弹孔怎么办?”
“我在巴黎认识一个人,他或许能修好它。”
“什么人?”
“造假画的人。”
“你需要修复师,莫里斯。很好的修复师。”
“每一名优秀的修复师心中都隐藏着一名造假师。”
孟津似乎不太信服:“我能提个建议吗,莫里斯?”
“你刚刚用枪击中了一幅价值四千五百万美元的伦勃朗。哦,不过没关系,罗内,有话就说吧。”
“这幅画是个麻烦。烧了它,忘了这回事。我们又不愁偷不到。”
“我也想。”
“但是——”
“我的客户在等我,他们等我去交货。再说,罗内,我干这一行不是为了毁坏油画,尤其不能毁了一幅这么漂亮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