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萨默赛特
加百列认真地看着自己左手食指的指尖。
“是什么?”基娅拉问。
“铅白色,朱红色,还有一点天然蓝铜色。”
“颜料的粉末?”
“我还看见了纤维。”
“什么纤维?”
“很结实,17世纪荷兰用于做床单和帆布的粗棉布或亚麻布。伦勃朗用这种布做他的画布。”
“地板上出现颜料粉末和纤维意味着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意味着我们在寻找一幅带有弹孔的伦勃朗油画。”
加百列把指尖上的东西吹掉。他们沿着一条双车道公路向西穿越博尔登山脉。正前方,一轮橘黄色的落日低垂在地平线上,飘浮在两片薄薄的云层之上。
“你是说利德尔回击了?”
加百列点点头:“证据就在他的工作室里。”
“比如?”
“破碎的玻璃杯和化学残留物,首先。”
“你认为它们是在搏斗中被打翻的?”
“不太可能。利德尔不可能笨到去和一个全副武装的盗贼厮打。我觉得他用了溶剂作为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