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
德雷克斯勒主教又最后听了一遍录音带。然后他拨通了维也纳的电话。
“我恐怕咱们是出问题了。”
“什么样的问题?”
德雷克斯勒向维也纳一端的那个人讲述了神学院的访客:多纳蒂神父和来自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的那位教授。
“他自称是谁?”
“鲁宾斯坦。他自称是历史委员会的研究员。”
“他不是教授。”
“我也这么想。不过我当时没办法推却他的盛意。多纳蒂大人在梵蒂冈是非常有权势的人物。在他之上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所效命的那个异教徒。”
“他们为何而来?”
“来找胡德尔主教帮助战后奥地利难民的资料。”
经过一段长长的静默,那男子提出了下一个问题:“他们离开圣玛利亚灵魂之母堂的神学院了吗?”
“是,大约一个小时以前。”
“你为何等这么久才打电话?”
“我是想为您提供些更有用的信息。”
“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