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资格决定,得法官说了才算。”
“也是。那我们等着瞧,看法院会怎么说。”
“不过,她跟你说了什么,丹?”卡洛威顿了一下,又露齿冷笑一声,“她是不是告诉你,没人询问哈根看的是哪个台的新闻,还跟你说莎拉戴的是另一对耳环?”
“我不会跟你讨论这些,镇警官。”
“嘿,我知道她是你的朋友,丹,但她打这场‘圣战’已经二十年。她先是想利用我,现在又利用你,她走火入魔了,丹。她的不可理喻地害死了她父亲,逼疯了她母亲,现在又想把你扯进来,你不觉得该适可而止了?”
丹愣了一下。崔西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的确也有相同的感觉,认为她这个姐姐太内疚、太悲伤,所以才着了魔似的在已知的真相里,翻找她一心想要的答案。但看过她的卷宗后,丹确定她的逻辑思考能力还是跟他以前认识的崔西一样。她依然是他小时候的孩子王——实际、固执和有条理。
“那你得去跟她谈,我是埃德蒙•豪斯的代理人。”
卡洛威拿着吃剩的苹果核递了过去,“显然你擅长处理垃圾,那就帮我丢了这个吧。”
丹平静地接下苹果核。截至目前,卡洛威的恐吓一点儿也没吓到他,只让他感到厌恶。他随手一丢,苹果核听话地飞进办公桌后的桶里。“你会见识到的,镇警官。我擅长的是我的工作,请你记住这点。”
卡洛威戴好警帽,“你的邻居打电话报警,说你的狗在白天乱吼乱叫,有时连晚上也是。我们镇上关于狗吠妨碍公众安宁的法律是:第一次有人报警,罚款,再有人报警,我们就把狗带走。”
丹极力克制熊熊燃起的怒火。想恐吓他?好,那就让对手尝尝不会叫的狗的厉害。“真的?你的花招就只是这样?”
“别激我,丹。”
“我并没有激你,镇警官。但如果法院通过了我的请愿书,我一定会在法庭上好好地盘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