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低下去,安杰尔几乎听不见。
职员终于放下电话,但手里仍然拿着照片。“嘿,我说,她不太难看嘛,真是不难看。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就是最近拍的。”
“真的?反正我很快就可以见到本人了,安杰尔先生,今晚九点钟——当然,要先取得你的同意——这是条件中的一部分。”
他走到门口,站在那里。“安杰尔先生,你真的要这么办吗?”
“真的,韦尔。哎,把钥匙拿去,这钥匙会让你畅通无阻,我相信我妻子今晚一定会让仆人走开的。”
“谢谢你,安杰尔先生,”韦尔的上嘴唇又抿了起来,“我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事。”“我也一样,韦尔。”
那天晚上,安杰尔先生专门去他的俱乐部吃饭,饭后,又和一些朋友打台球,然后坐下来海阔天空地聊天。九点过后,司机开车送他回家。
正如所预料的那样,街上停了几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一些穿白衣服的人正用担架抬着一个人走下台阶。
安杰尔先生冲过去,掀开罩单,做出吃惊的样子。“嘿,这是我办公室的一个职员,他叫道,“他在这儿干什么?”
一位穿着制服的警察扶他进入房间。一位穿着睡衣的漂亮女人扑进他的怀中。
“哦,安杰尔,太可怕了,”她哭道,“那个可怕的家伙一定偷了你的钥匙,我们扭打在一起,我开枪打了他。”
“真想不到,他是我手下的一个职员,”安杰尔先生说,“一个可靠的职员。”
“这是一个正当防卫的案子,”一位便衣警察说,“夫人,请您在这份报告上签个字,我们就离开。”
警察离开了,只留下安杰尔先生和太太两个人在屋里。她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个酒瓶和杯子。
“安杰尔,我跟你说这办法能行,”她一边倒酒一边说,“你再也不用担心韦尔抢走你的工作了。”
她丈夫喝了一口酒。“对,不过,办公室还有一个出色的年青人,名叫菲利,”他说,“你想想,我们用什么办法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