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头号嫌疑犯(2 / 2)

风的预谋 鬼马星 8595 字 2024-02-18

“猜出什么来了?”

“当然猜出很多喽。最有趣的是就是缺什么多什么。”莫兰说。

“什么啊,!你在说什么啊!”乔纳一脸困惑,“我听老太婆唠叨了一天,你最好跟我说得明白点。”

莫兰朝她招了招手:“过来,过来,我得跟你比划着说才行。”

“说得简短点!”乔纳兴趣缺缺,咬了口苹果。

“好吧。我是这么想的。真爱俱乐部的系列死亡事件,肯定是谋杀案。”

“我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怎样,有何证据?”乔纳嘿嘿笑了笑。

“就是因为他们口袋里的东西啊。”莫兰一边说,一边拿出真爱俱乐部的资料来,跟乔纳比划起来。

“先把第一个案子,也就是张键林的案子撇在一边。”莫兰拿出后面四个人的资料,“你瞧他们留给警方的东西,先拿陈丽莲来说,她留下的是,prada手袋、里面有LANCOME口红、香水、打火机、手机、MP3和一小包海洛因。你不觉得缺点什么吗?”

“缺什么?”

“她缺了很多东西,第一是缺钱包,那么有钱的女人光顾不是她老公开的酒吧,她总要消费吧,她的钱包哪儿去了?这是第一,第二,她没有香烟,虽然有毒品,但一般随身帶打火机的女人,多半包里应该有包香烟才对,但她没有。第三,她没有化妆镜,按理说女人既然帶了口红,就该帶着化妆镜,否则她怎么化妆?当然,在酒吧厕所里也有镜子,但一般来说,随身帶香水的女人,不会忘记帶化妆镜,这是我的看法。”

“是吗?化妆镜?放在包里不是很重?”乔纳一脸困惑,每次跟她谈女性问题,她都是这副表情。

莫兰不理她,继续说道:

“你看这照片,你看缺什么?”她把陈丽莲包内证物的照片移到乔纳面前。

“快说快说,我哪有这精神费这脑子。”乔纳没好气地说。

莫兰白了她一眼。

“是耳机。Mp3的耳机不见了。”

“那说明什么?”

“有人拿走了呗。凶手喜欢收集战利品,并用这些战利品设计游戏线索。”莫兰继续说道,“再看第三宗,方凯灵的丈夫李一亭。他口袋里的东西是,4枚1元硬币,半盒摩儿香烟,一张5元硬币,一张22路公共汽车车票,一张纸条上写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乔纳的鼓眼珠朝她瞅瞅没搭腔,她知道就算她不提问题,侦探表妹也会说下去的,现在她正处于找到新线索的亢奋中。

“你觉得缺了什么?”

“不知道。”乔纳道。

“缺了吸管,不过这不是我发现的,是高竞发现的,他说吸毒要用吸管,他在他的被害人的口袋里发现了不应该出现的吸管。可是我在李一亭的这堆东西里发现多了一些东西。”

“多了?”

“一般摩尔香烟都是女人抽的,像李一亭这样的男人应该不至于会抽摩尔香烟。另外,我对22路公共汽车票也有疑问,我查过,动物园附近没有22路车,如果不是最后乘的公共汽车留下的车票,他应该不会顺手塞进口袋吧,而且现在好像都是无人售票,乘公共汽车都不用车票了,所以这就是一个问题。他哪里来的车票?”

“再来看第四个,程岩。他的遗物是,一个空首饰盒、5枚1元硬币、口袋本里有本便笺簿、一条黑色领带、公园地图一张、上面16路公共汽车终点站上被红色记号笔画了个红圈,还有一个拎包,包里有支黑色记号笔。”

“妈的,听得我头都晕了。”乔纳抱怨道。

“红色记号笔不见了。因为包里的发票显示,他那天在公园内的文具店里买过两支记号笔,一支红色的,一支黑色的,所以现在缺了一支。而且资料上还说他是用红色记号笔在地图上做过记号呢。还有就是手机不见了,他不是一连打了20多分钟的天气预报吗?那手机到哪里去了呢?”

“有可能是他吊死后,哪个王八蛋趁机顺手牵羊拿走了他的东西。手机还算值两个钱,别的都分文不值,所以只好扔进了垃圾箱。”

“这也可能,但红色记号笔并不值钱,为什么也拿走了?还有就是那个空首饰盒很怪,他为什么会拿着个空首饰盒?我觉得他要不是少了件首饰,就是多了个首饰盒。”

乔纳耸耸肩,无法回答。

“再来说说最后那个蔡英东。他手上捏着个18k的金戒指,一个要自杀的人为什么手里要拿这种东西呢?我觉得他手里应该拿张遗书才更恰当。还有,我看过地图了,蔡英东家门口,也就是齐鲁街15号附近有22路公共汽车站。”莫兰瞧着表姐,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说了那么多,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屁快放,我都听了一天老太婆的唠叨了,哪还有精神去想你说的东西。”乔纳不耐烦地瞪了莫兰一眼。

“他们的东西被弄混了!陈丽莲的摩尔香烟被放在了李一亭的遗物里,而程岩的首饰盒里装的应该是蔡英东手里捏的那枚戒指。戒指是程岩买的。22路公共汽车票应该是蔡英东的,却被放在了李一亭的口袋里。”

“为什么程岩的首饰盒不能是蔡英东的?”

“因为程岩先死。他死了只后,才能将戒指拿出来放在另一个人手里。如果倒一倒是蔡英东先死,那么有可能戒指就是蔡英东买的。不过,他手里捏着18k金戒指的情节是不会改变的。”

乔纳听得一头雾水。

“那怎么说?”

“因为谁的手里有些什么东西,都是有意义的,都是被故意安排的。这些案子并不是单纯的意外事故和自杀,而是谋杀,并且还是同一个人干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干,但是我已经知道他为什么要搞得那么复杂,把东西搞混了。”

“为什么?”

“为了留下签名啊。”莫兰笑道,“就好像有的罪犯杀了人,喜欢在墙上留字一样,这个罪犯是用这些杂乱无章的符号给警方留下提示,我发现这是他的兴趣所在。现在我已经破译了他的密码,这得感谢星光之箭给高竞的提醒。”

“什么东西?”

“英文字母表。”莫兰信心满满地说。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乔纳一边啃苹果,一边问道。

“其实他把被害人的东西搞混并不是随意的,而有着具体的意义。被害人的遗物,每一件东西和和每一条信息都表示一个数字,而这个数字一旦对应英文字母表中的序列,马上就会组成一个提示性的词语,我们就把这叫做破案关键词好了。当然,他的符号提示是从第三个被害人李一亭开始的。”莫兰叫乔纳坐下,开始用笔在纸上比划起来。

发表于 2007-10-31 16:06:06星沫[ID:lsz1980@sohu] [传小纸条] [送礼物][回复] [编辑] 122楼“你看,4枚一元硬币,就是4、火柴是18根、香烟9根、5元纸币就是5、22路公交车车票,还有邓丽君的歌词,路边的野花不能采,这句歌词是最难解释的,很容易从字面上去理解,但其实很简单,数一数,8个字而已,所以,4、18、9、5、22、8,在英文字母表里对应的字母分别是,d、r、I、e、v、h。其实我认为最后组成的英文单词,应该是driver,也就是司机的意思。”

“可只有一个r。”乔纳提醒到。

“我觉得这有两种可能,一是设计的人数字概念很差,歌词那个号码他设计错了,应该是18,但他少写了一句歌词,也或许是因为粗心或者时间太紧,当然也可能这张纸条的背后还写着什么标明数字的东西,但是当时警方没有发现,我不清楚,但我肯定,凶手想告诉警方的就是driver。”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李一亭只可能是被追出去的司机谋杀的。”

“你说什么?”

“李一亭疯狂地奔了出去,只有司机一个人追了出去,谁也没有跟出去,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司机很可能在背后用刀划伤了李一亭,并把他击昏,然后将硬币、车票、香烟、火柴之类的东西放进他的口袋,同时拿走了他口袋里的吸管。你看他被锐气划伤的地方是背、脖子、脸和手臂,这些都可以从背后袭击。我怀疑那把水果刀也是凶手的。”

“难道李一亭不会反抗吗?有人从后面攻击他,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一般来说不会没觉察,可是,如果李一亭当时在打电话,他就很可能没注意身后的动静,因为他在全神贯注地听电话呢。”

“打电话?”

“我很难想象现在男人出门会不帶手机,而且看起来李一亭是有急事,他怎么会就没帶手机呢。所以我估计手机是被人拿走了。为什么会拿走呢,因为有了它,警方就很可能会去查电话的通话纪录,如果被查到李一亭在死前曾经打过电话,那么无论是打给谁,都可能会否定这意外事故的最后推断,这就会给某人帶来麻烦。”

“谁给他打的电话?”

“跟他通话的人肯定也在车上,因为只有这样,打电话的人才能了解李一亭的一举一动,准确把握打电话的时间,和同谋追出去的时间点。资料上说,当时车内的游客纷纷打电话报警,我想其中一个就是谋杀犯的同谋了。当时,我就觉得李一亭没帶手机很怪。我问过方凯灵,她说在他们出事前,李一亭就已经换了手机,而她不知道他的新号码,我不晓得她这句话是不是真的,所以要去查一查。我想可能因为是事故,又没在现场发现手机,所以警方从来没有查过他的通话纪录。所以可以证明一点,凶手会开车,并且有同谋。”

莫兰若有所思。

乔纳也想不出话来反驳她,所以问道:“那么程岩呢?他的关键词是什么?”

“程岩留下的东西是5枚1元硬币,就是5、一条领带,上面的数字是N,16路公交车,黑色记号笔,黑色记号笔上的数字是15。”莫兰把照片移到乔纳的面前,乔纳果然看见黑色记号笔上面的型号是“15”的标记,“所以,这些号码,编在一起就是pone,我觉得还缺一个号码,就是h,所以加在一起应该是phone,凶手的提示是电话。”

“为什么你要自己加一个h上去?”乔纳觉得表妹有点乱来。

“你忘了便笺簿了吗?现在是找不到便笺簿了,可资料上说,便笺簿不齐,有撕页的痕迹所以,我认为便笺簿剩下的张数肯定代表一个数字,8。”莫兰很有信心地说。

“那又怎么样?”

“凶手提示问题的关键是电话。程岩打了那么多电话给天气预报是不正常的,我认为他充其量只打过一个,就是打给他的同事询问天气情况的那个,后面那些都不是他打的。”

“那是谁打的?”

“你打天气预报的时候,别人没办法法打进来,而天气预报又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我想当时程岩身边有人,而打这些电话的时候,程岩可能已经死了,他不断打电话问天气,就是让人们以为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活着。这样就牵涉到不在场证明了。本来也许这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很牢靠,但一旦时间提前的话,这个人的不在场证明就站不住脚了,这又是个要查的问题,真头痛。”

乔纳呆愣愣地注视着莫兰,问道:“那蔡英东呢?”

“蔡英东留下的15元纸币,那就是15、5元硬币,那就是5、黑桃Q,那就是12、18K进戒指,然后是歌词,是爱情不够深,还是没缘分,为什么不见你再来我家门,共22个字,15、5、12、22,18,根据英文字母表,分别对应的是o、e、l、v、r,拼在一起就是lover,所以破案关键词是lover,也就是情人的意思。这说明,蔡英东的死跟他的情人有关,这里我觉得歌词是双关语。其实说的就是跟蔡英东的死跟他的初恋情人有关,因为邓丽君的歌就叫《难忘的初恋情人》,也许他真的是跟情人约会才死的?谁知道呢?”

莫兰说到这儿叹了口气。

“所以,你看我现在要做的事很多,第一要找李一亭的新手机号码,第二,要找蔡英东的初恋情人是谁,第三要找到李一亭死的那天谁开的车,第四……啊,忙死我了。”莫兰说着看了看钟,“为什么他还没来?”

“那么陈丽莲的破塑料袋之谜,你解开了吗?”乔纳不理莫兰的打岔问道。

“差不多吧,我需要跟梁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究竟是什么道理?”乔纳对此很好奇。

“可能有两个原因,她不愿意正眼瞧那个跟他亲热的男人,她企图幻想是在跟另一个人亲热,还有就是两人可能在做目送秋波游戏,在这过程中,对方突然袭击。我不知道。”莫兰好像在自言自语道。

“目送秋波?这是什么玩意儿?”乔纳瞪大了眼睛。

莫兰瞄了她一眼,没有搭腔。

“他怎么还没回来啊。”莫兰抱怨道。

“也许他去泡妞了。”乔纳嘿嘿一笑,转身进了盥洗室。

莫兰白了乔纳的背影一眼。

深夜一点左右,莫兰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边看资料边等高竞,她的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果然是高竞打来的。

“喂,你在哪儿?你不来了,是吧。”莫兰问道,她巴望他说不来了,自己就可以安心去睡觉了,哪知他说:

“我在门口,怕按门铃吵醒乔纳。”

“好的我来开门。”莫兰没料到他还想得挺周到。

她挂了电话,打开了房门,发现高竞兴冲冲地提了两个大旅行包走进屋来。

“你打算永远住在我家吗?”她吃惊地看着那两个庞然大物问道。

“嗯。”他点了点头,“因为你在这里。”

他好像觉得这理由很充分,一点都没什么不妥。

“你现在不担心星光之箭来找我麻烦啦?”莫兰问道。

“我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看他怎么样!”他理直气壮地说。

莫兰无言以对。

“那你先把包拎到我爸妈的房间去吧。”她只好说。

他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一样,笑嘻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随后速度极快转身把旅行包拿进了房间,他走出来的时候,莫兰发现他的手里多了两个面包。

“我吃点东西。”他道。

“为什么吃面包啊?你没吃晚饭吗?”她问道。

“他们八点定盒饭的时候,我没吭声,我以为很快会结束的,想不到一弄就弄到这么晚。所以,我买了个面包准备随便吃点拉倒了,给我倒杯水吧。”还没等在餐桌前坐下,他就一口咬掉三分之一个面包。

“你别吃得那么急,等一下嘛。”她的确是很累了,但是看见他工作了一天,回来只能啃干面包还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于是她夺过了他手里的面包,并拿着桌上的另一个面包转身进了厨房,他也跟了过去。

高竞看见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包火腿片、两个鸡蛋和半根黄瓜。

“算了,别忙了,都那么晚了。”他道。

“给你煎两个荷包蛋很容易的,要不要?不要就算了。”莫兰把平底锅放在炉灶上,回头问他。

“我不要吃流黄的。”他马上说。

不一会儿,两个又香又脆的荷包蛋就煎好了,莫兰再把它们跟火腿片,黄瓜片一起夹入面包,同时又浇上了一层薄薄的番茄酱,她知道他不爱吃奶油,于是,两份非常像样的三明治就做好了。她小心翼翼地用保鲜袋分别包好交给他,最后又给他倒了一杯冰奶茶。

“这是现成的吗?”他指指冰奶茶。

“对啊,我经常会做一些冰在里面,因为乔纳很爱吃。明天早上如果她发现少了,一定会哇哇乱叫。”莫兰笑着说。

他们一起回到客厅坐下。

莫兰安静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他吃完三明治只用了大约三分钟,并且从头到尾都没跟她说一句话,也没抬头看她一眼。的确是饿坏了,莫兰想。

“今天有什么收获?”莫兰问道。

“我们逮到了头号嫌疑犯,明天给他做测谎。”他喝下最后一口冰奶茶,心满意足地说。

“是谁啊?”

“戴文。”他爽快地答道,但立刻又说,“不过现在还不能肯定就是他,虽然他符合太多的条件,有钱有车,爱听邓丽君,箭法很好,也懂英文,他留过洋嘛,不过现在还不清楚他有没有不在场证明。我想去洗个澡了。”

“快去吧。”莫兰抓抓他的头发,她看出他已经很累了。

他洗完澡后,换了件干净的汗衫和长裤,帶着满身肥皂味走出了浴室。

“你今天有什么收获?”看见她仍在客厅等他,他随口问道。

于是莫兰简短地把自己的新发现原原本本地跟高竞说了一遍,他听得目瞪口呆。

几分钟后,他们一起坐在高竞房间的大床上,房间里开着空调,莫兰的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她靠在高竞的身上,直想打瞌睡,本来她想回房去休息的,却不料被他拖到了他的房间,硬是强迫她听他说话,她发现高竞在听完她的叙述后精神好得出奇,现在他正兴致勃勃地跟她谈案子的新进展

“今天晚上9点多,我们发现了第四具尸体,莫兰,我刚刚没告诉你”高竞说。

“真的吗?”莫兰的兴趣也被提了上来,“是不是在真沙路47号吗?”

“跟你猜得分毫不差,那个被杀的警官名叫程国仁,是5月份失踪的。不过现在还不清楚他究竟跟别王双石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凶手这回留下什么线索吗?”莫兰马上问道。

“这次尸体不是被箭射死的,而是被刀捅死的。法医说死了不到24小时。很可能是有人把他囚禁在某个地方,然后等到合适的机会再下手。尸体被扔在真沙路47号门口的花坛里。他被揉成一团,身子下面放着他的心脏。凶手又下了狠手。他的身上被人用刀捅了几十下,组成了一个汉字‘无’。”

“那你做过题目了吗?”她悄悄打了哈欠,忽然意识到要嫁给警察得补充足够的体力才行,他们为什么工作了一天还那么精神?

“无,就是noting,是吧。我做出来的答案就是,7月29日,吴胜路87号,4点,死者可能是个名字里有‘志’字的警察。程国仁的事证明我们是对的,所以我也倒推了。”高竞停顿了一下又说,“今天星光之箭还给我发短信了。他问我有没有猜出下一个是谁?在哪里发生?”

“你没有告诉他吧。”莫兰紧张地问道。

“我当然没说。”

“嗯,聪明,这样他就会照这路子做下去,那么7月29日就能抓住他了,也没几天了。只是为什么他要发短信?干吗不说话?”

高竞微笑着低头看了一眼臂弯里的她。

“我想他大概被你吓着了。他可能怕说话会再泄漏点什么吧。”

“也可能是星光之箭不能说话,你不是说逮到了头号嫌疑犯吗?如果星光之箭在警察局,那当然他不能打电话了。而且这次的案子为什么没射箭呢?很有可能是因为会射箭的那个不在啊,所以只好换了种杀人方式。他们突然抛出尸体,大概就是为了说明案子不是戴文做的,可这么一来反而显得戴文更像是头号嫌疑人了。”

“这个我也想到了,不过,也不能肯定,没准只是障眼法。”他道,“而且,我查过戴文的资料,他根本跟我毫无关系。”

“哦,也许他在暗恋你,只是你不知道。”莫兰抬起头,跟开玩笑。

他也笑了。

“你别吓唬我。”他道,忍不住贴过来亲了亲她的头发。

她觉得气氛开始变得暧昧起来,而她,的确是累了,于是她突然爬下了床。

“高竞,我要睡觉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她正准备走,他却拉住了她。

“等一等,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他凝视着她道。

不知怎么的,莫兰忽然想打哈欠,但是望着他认真的眼神和专注的神情,她实在觉得不应该打这个哈欠,所以她很费力地忍住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努力睁大惺忪的眼睛看着他。

“莫兰,这几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了,因为你在我身边,而且你对我那么好,你大概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我不知道如果以后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的日子该怎么过,其实我觉得我现在都已经没办法一个人过日子了。所以,我想对你说的是,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他斯斯艾艾地提出要求。

糟糕,又想打哈欠了。在他说这么真诚动听的话的时候,居然打哈欠,太煞风景了,幸好她反应快,马上一下子扑到他怀里,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朝他身后打了个哈欠,而他竟然没有发现。

“好的,我永远不离开你。”她帶着困意轻声道,“我发誓。”

“你要相信我,莫兰,我对你的心从头到尾都没变过。”

“我知道了,你真啰唆。”莫兰笑了出来,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接着,他们又花了5分钟才道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