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2 / 2)

“我知道了。”法官回答,转回头对着奥卡拉汉,“两周后再见。”他告诉奥卡拉汉,然后示意警卫,“把他带走。”

记者们匆忙涌出法庭去整理稿件。大部分人早在庭审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因为审讯的结果早就可以猜到。林赛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想跟尼克说几句话,却发现他已经在同检察官谈话了。

屋外,法庭后面,奥卡拉汉被押上警船准备送回监狱,武装守卫列队等候在水边。

他正要从码头跳上警船甲板时,第一枪响起。

这一枪打中奥卡拉汉的左肩令他失去了平衡,第二枪则“嘭”地一声击中船的一侧。警卫立刻各就各位,以便应对状况。爱尔兰人“啪”地一声跌落水里,双手被铐起的他此刻十分无助。

“囚犯遇袭!”一名警卫喊道,“保护囚犯!”

一名同事把枪扔在甲板上,脱下上衣跳进运河,营救在水中绝望挣扎的奥卡拉汉。另一名则靠在船舷上伸出手来,二人合力把奥卡拉汉拖回甲板上。

“去找医务人员。”警卫呼叫道,解开奥卡拉汉的手铐,并脱掉他的上衣露出伤口。检查过后,他看着囚犯的眼睛说:“你不会死的,只是皮外伤。”

武装警卫们沿着码头摆成防御阵型,扫视着能俯看到运河的所有窗口和阳台,试图确定狙击手的开枪位置。此时两发子弹又接连射过来。

“三楼,左边第二扇窗。”一名警卫喊道,对方以一连串的射击作为回应。

几秒后,一个瘦长的身影出现在同一层楼的另一扇窗里,朝着其中一艘运送奥卡拉汉回监狱的警船扔下了什么东西。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船只的木头被炸得四散开来,参差不齐的碎片朝四面八方迸飞。

警卫齐齐扫射以回击对方。载着奥卡拉汉的船只驶离了危险区域,然而在船经过人行桥的时候,更猛烈的爆炸声传了出来,人行桥被炸得四分五裂。

男人俯看着自己的杰作:警船被炸穿,上方掉落的桥梁残骸将其压入水里,最后消失在水底。他露出了微笑,与其说是满意,倒不如说是释怀。

干掉两个,还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