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 9(2 / 2)

“可能刚刚开始,也可能一直在潜伏。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具体的病因和患病的时间。也许是暂时性的,也许是间歇性的。”

“那么,您今天找我的目的是……”

“因为,林邈只有你这么一个最亲密的人,你也知道,他的父母两年前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多留意他的行为,这样可以配合我尽快发现病因,更好地医治他。”

“我会的,陈医生。”

……

离开诊所,我心里很乱。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再认真地阅读一遍“小虫子”写给邈的信,试图从中推断出邈是否真的在给自己写信,他究竟是否真的分裂出另一个人格。

下课后,我再次来到邈的旧居,径直走进邈住过的那个房间。刚一进屋,我就闻到一股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我向里面望去,竟然看到邈坐在桌边正烧着什么。我赶紧走过去,问道:“邈,你在烧什么?”邈看到我突然出现,大吃一惊,脸色一下变得苍白。

“你在烧什么?你怎么了,邈?”我关切地问他。

“我在烧一些旧时的信件,反正已经没有用了,干脆就烧掉吧。”邈的眼神是冰冷的。

我看到那些还没有燃烧完的东西,就是邈写给“小虫子”的信,没错!是那些信!看着燃烧信件的火焰,我的头开始疼,我的脑中忽然闪现出我看到过的那张庾蒂被烧死的照片。她的脸是完好无损的,只是她的身体被烧了,她死得好悲惨。我似乎可以看到她在大火中被死死地卡在安全门上,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直到被活活烧死!

眼前,邈正对着燃烧的信件微笑,在烟火弥散中,我似乎又看到了在梦里的那张微笑的脸!

几天,只是几天的时间,我发现自己生活在一个令人恐惧的世界里。我不止一遍地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把我心爱的邈联想成一个变态杀手呢?“小虫子”的无从查找、许茹芸的歌《寄信人》,以及人格分裂的笔记,似乎使这一连串假设都可以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