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 9(1 / 2)

第二天,我和方诺又借故来到奇灿然家。她的爸爸妈妈对灿然生前的朋友们还是十分热情的。

我和奇灿然的爸爸妈妈聊天,方诺就说去奇灿然房间的书架上找两本书来读。过了好久,方诺出来了。我们也就跟奇灿然的爸爸妈妈说“再见”了。

回到方诺在医学院的化验室,我迫不及待地问他:“刚才在路上,我看你的脸色一直很严肃,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啊?”

“我在灿然的房间里洒了一种叫酚酞的溶液,它只要接触到微量的血迹,就能变成品红色,就可以确定是不是血迹。”

“那结果呢?”

“我在灿然的画架上发现了还没有完全蒸发的血迹。但是,还不能确定那点儿血迹是属于谁的。要在实验室里做DNA测验,才能最后确定结果。这血迹如果是奇灿然的,或者是她爸爸妈妈的,我们就白忙活一场了。”方诺对我耸了耸肩。

我又去晓威家拿了几根他掉落在房间里的头发。因为发根上会有皮肤组织和DNA。

几天后,我和林邈在实验室里等方诺。

“小叶,DNA检验的结果出来了!”方诺表情凝重。

“怎么样?”我似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血迹确实是晓威的!”

“但是,我们也无法证明,血迹是在案发当天留下的啊。”邈提出了疑问。

“我有办法!既然血迹是留在画架上的,那么奇灿然的画上很有可能也沾染上了血迹。而且,奇灿然的那幅《断翼天使》完成的时间刚好就是发生命案的那天!如果那幅画上也有晓威的血迹,就可以证明晓威在案发当天去过现场。”

“很困难,因为那幅《断翼天使》已经在慈善拍卖会上被人以很高的价格买走了。昨天的报纸上登过这条新闻。”林邈失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