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埃尔金斯看了看表,叹了口气,走向咖啡小屋。他知道飞机会晚点,但他得按时到。不在场证明对于想要自由的人来说至关重要,所有事情都要看上去自然和谐才行。他过去36个小时里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只靠着咖啡因来保持清醒。如果一切进行顺利,詹娜会来告诉他乔丹被联邦探员带回监狱的消息。她会很生气,会因为让他失望而伤心。而他会安慰她,他母亲去世后,他的哀伤摧枯拉朽,然后他会为她戴上戒指。光是这么一想,他就兴奋起来了。等他们结婚之后,他就会教会她女人的位置,并让她恪守妇德。女人都一样,詹娜虽然有决心也有信心,但她会屈服的,她们最终都会屈服的。
“请来一杯大杯黑咖啡。”迈克尔等着咖啡,他的思绪乱七八糟的。他父亲是个混球,但仍然是他父亲。这个老头永远都不会变,而他竞选法官的时候还需要他的支持。
“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不用找了。”迈克尔接过咖啡,递给她一张五美元的纸币——这个小费可不小,这样她肯定会记得他,并对他充满好感,一个完美的目击证人。
“谢谢,您今天是要搭飞机离开吗?”
迈克尔轻柔地吹了吹热咖啡,轻啜了一口。
“不,我来接机,飞机晚点了。”
“哦,希望他们不是搭乘亚特兰大的穿梭班机。”她说道,语气中充满担心。
迈克尔转过身,眼里反映出的恐惧恰如其分。做戏做全套,他得继续获得她的注意,让她记住自己:“亚特兰大穿梭班机出什么事了?”
“新闻上都播了,有人在机场开枪,目标是一个女人和她的男朋友。现在正忙着抓人呢,机场保安把枪手打死了,但有两个联邦探员被杀了,那个女人和她男朋友也不见了。”
迈克尔听着她的话,感到那些字句在自己脑海中沉淀,化为一把老虎钳,夹住了自己的心,紧紧拧着,疼得无法呼吸:“他们俩都不见了?”
“先生,你还好吧?”
咖啡杯从他手中滑落,老虎钳又夹紧了一些,疼得都麻木了,脑子的氧气也供不上了。
他的感觉似乎更灵敏了,他听到收银员匆忙绕过柜台跑来的脚步声,在他跌倒之前扶住了他:“快来人啊,帮帮忙!”
他觉得地面升了起来,感到冷冷的地面贴上了自己灼热而疼痛的身体。
“让开,我是医生,大家都让开。”
他感到自己的领带松开了,衬衫的钮扣也解开了,有什么冷冷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胸膛。
“赶紧叫救护车,他犯心脏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