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刚才开始,也可能是一直在潜伏。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具体的病因和患病的时间。可能是暂时性的或者间歇性的。”
“那么,您今天找我的目的是?”
“因为,林邈只有你这么一个接触最亲密的人,你也知道,他的父母两年前已经不在了。所以,我希望你多留意他的行为,这样可以配合我尽快发现病因,更好地医治他。”
“我会的,陈医生。”
……
离开陈医生的诊所,我的心感到痛苦,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再仔细认真地阅读一遍“小虫子”写给邈的信,来推断邈是否是在自己给自己写信。他是否有分裂出来的另一个人格。
下课后,我回到邈的家,径直走进邈住过的那个房间。刚一进屋,我就闻到一阵东西烧焦的味道。我竟然看到邈坐在桌边在烧着什么。我快步走过去,问道:“邈,你在烧什么?”而邈看到我也显然大吃一惊。邈的脸色苍白。
“你在烧什么?你怎么了,邈?”我关切地问他。
“在烧一些旧的信件,已经没有用了,就烧掉吧。”邈的眼神是冰冷的。
我看到了那些还没有完全燃烧完的东西,是邈写给“小虫子”的信,没错!是那些信!看着燃烧信件的火焰,我的头痛起来,我的大脑中忽然闪现出我看到过的那张庾蒂被烧死的照片。她的脸是完好无损的,但是她的身体则被烧焦,她的死好悲惨。我似乎可以听到她在大火中被活活卡在安全门上,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直到被活活烧死!
我看到邈对着燃烧的信件发出了微笑,在烟火弥散中,我似乎又看到了梦里的那张微笑的脸!
几天,只有几天的时间,我发现自己就完全生活在一个令人恐惧的世界里。我不止一遍地问自己,我为什么要把我心爱的邈联想成一个变态杀手?“小虫子”的无从查找——许茹芸的歌《寄信人》——人格分裂的笔记,似乎这一连串的假设都可以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