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你知道如果塞克斯顿发现了的话他会怎么利用这个信息吗?”
埃克斯特龙情愿不去想这个问题。
“他会向全世界宣布,国家航空航天局和白宫对美国人民撒了谎!而且你知道,他说得没错!”
“您没有撒谎,先生,撒谎的是我。我还会辞职,如果——”
“拉里,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一直竭力以忠诚和庄重作为任职的原则!天哪!今天晚上我还是清白的,有尊严的。现在我竟然发现我对全世界撒了谎!”
“只是一个小小的谎言,先生。”
“根本就不是这回事,拉里!”赫尼怒不可遏地说。
埃克斯特龙只觉得这间小屋子愈发局促起来了。他有那么多事要告诉总统,但是他也看得出该等到早晨再说,“很抱歉我吵醒您了,先生。我只是觉得您应该知道这些。”
在这个城市的另一端,塞奇威克·塞克斯顿又大饮了一口法国白兰地酒,在他的公寓里踱来踱去,越来越恼火了。
加布丽埃勒到底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