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面拐角处的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在冲他招手,看那形状好像一个身材妙曼的女子。
邵人建望望四周无人,心里翻腾起了一阵灰色的浪花。
当他走过转角,却又不见了人。
就在他纳闷的时候,身后一块儿毛巾猛地捂住他的鼻子,随后一股奇怪的味道伴着一阵昏厥将他击倒。
2007年5月16日晴辽宁地区火车6号车厢
“你吃点儿吗?”李鹤卿递给苏沫颜一块儿牛肉干。
苏沫颜摇摇头,“吃不下。”
“怎么啦?”
“是……脸上不舒服。”
“我擦!”
“从早上开始……我就没有洗脸。”
“我擦!”
“而且……也没有做护肤。”
“我擦!”貉子把牛肉干钻成了牛肉条,“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吗?”
“去给我买洗面奶吗?”
“我他妈想抽你。”
火车一路将窗外的晚灯和桦树抛到后面,苏沫颜翻了个身,把头发用手梳理了一下,“貉子,你的鬼火玲珑,究竟放在哪儿?”
“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是……”苏沫颜半坐起来,警惕地望望四周,重新躺下压低声音,“我是锡伯族萨满,你还有什么顾虑?”
貉子一声不吭。
“连我也不能告诉?”
貉子依旧一声不吭。
“那好,你总该告诉我,咱去沈阳干什么吧?”
貉子扔给他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短信:
事情紧急,龙库危险,恐秘密不保,带上鬼火玲珑,我在锡伯家庙等你。另外,我换号儿了——你的锡伯兄弟,苏木尔。
“啊?化石猎人苏木尔在沈阳?这么说……你现在带着鬼火玲珑?”
再问他其他的,貉子却打起了呼噜。
“唉,随你吧。”苏沫颜撅着嘴倒头躺下了。
午夜时分,列车驶入沈阳,这列绿皮机车将完成任务。
2007年5月17日凌晨晴北京红玫瑰巷
邵人建醒过来,心脏就被狂躁的DJ乐曲震得翻江倒海地难受。
随后,一只戴着黑色晚礼服手套的手,猛地抽在他脸上。
“你……你……”邵人建大吃一惊,才发现自己双手被反绑了。
黑色漆皮细高跟长靴,踏在他胸口上,黑色的包芯纱丝袜在KTV包间的闪灯下闪烁出珠宝的光泽。
“咯咯咯……”妖媚的笑声从黑色嘴唇里飘出来,紫色的眼影下,闪着红色的美瞳。
“你……你要干什么?”邵人建大声地呼喊,但是声音却盖不过重低音的DJ。
她用手往下拽拽几乎露出私处的紧身连衣短裙,衣服上亮晶晶的闪片晃得邵人建晕头转向。
“哟,你可吓着我了。”她蹲下身去,拍了拍邵人建的脸,“放心啦,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你……放开我。”
“那怎么行啊。”她妩媚地拨弄了一下披肩的红假发,妖魅一般地扭着身子,用丝袜去蹭邵人建的脸,“你不想舔我的脚吗?”
“放开我!”
“这对白太老套啦,邵教授。”她俯下身去舔邵人建的耳朵,“你现在很需要激情,不是吗?”说完,她溜到邵人建的下身,开始解他的裤子。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啊——”邵人建忽然一声惨叫。
一根钢针,已经插在他的大腿根儿上。
“林咏裳!没想到……你。”邵人建拼命地挣扎着,但是插在大腿根上那根钢针,却随着他的扭动,越插越深。
“咯咯咯。”林咏裳喜欢这种男人痛苦的表情,她舔着嘴唇,掀开了地上一块绸巾。
那下面盖着一个不锈钢盘子,里面放着各种长度的钢针、刀片和小镊子、小钳子之类的东西。她顺手摸出几个尖牙的小铁夹子,一把撕开邵人建的上衣,“邵教授,我好想知道,六兽铜匣的秘密……”
“我会告诉你们的……啊——”又是一声惨叫,尖牙夹子已经夹在他乳头上。
“可是我只想自己知道啊。”
“啊——”又一个夹子夹在了他的喉结上。
“咯咯……爽吗?”林咏裳站起身来,点上一支520,妖媚地坐在一边儿的皮椅上,脱掉一只高跟鞋,用丝袜慢慢摩挲邵人建的脸,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舔我的脚。”
邵人建哪儿见过这么玩儿的,但是看着此时的林咏裳一身刺激肾上腺素的妖女味道,老头儿的青春似乎也回来了。
“快点!你他妈的舔不舔?”
“我……”邵人建真想伸出舌头去,哪知稍微动一动,前胸、喉结和大腿根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林咏裳再次感觉到了快感,她咬着牙把脚趾硬塞进邵人建的嘴里,双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闭上眼,让这种快感充斥全身。
“叮咚!”
KTV包间的铃儿响了,“小姐,您要的东西我放在门口了。”
“嗯!”林咏裳把门开了一条缝儿,伸出手去拎进一个小提篮来。
“啊!”邵人建眼看着林咏裳从小篮里取出两盒图钉和一大卷儿透明胶带。她坐在椅子上,穿好鞋子,把燃尽的520香烟狠狠地捻在邵人建的胸口上,一阵灼痛联动起那些的钢针和尖嘴夹来。
“这些图钉,我打算一个个地按在你的肚子上,嘻嘻,别怕,死不了人的。”
“啊!别——”
邵人建还没来得及求饶,一颗图钉已经按在了他肚脐儿上。随后林咏裳扯开了透明胶带,笑嘻嘻地举在他面前,“想体验什么叫窒息吗?”
“咏裳!我求求你,饶了我!”
“啪!”一记耳光打在他脸上,“死老头!我的名字不能从你的脏嘴里出来!你要喊我林小姐。”
“是,林小姐,我……我说,你问什么,我知道的全说!”
“嘻嘻,可是我现在不想听啦!”林咏裳忽然脸一沉,狠狠地用高跟踩踏邵人建的脸。
2007年5月17日晴沈阳太平寺
康熙四十六年,居住在盛京的锡伯族人集资修起了这座大庙。
太平寺前后两进的大院里,殿阁林立,供奉释迦牟尼和八大菩萨等锡伯族人膜拜的偶像。嘉庆八年,锡伯佐领华沙布在大殿前的东西两面,刻立的锡伯文、汉文两座石碑已经不知去向。然而,咸丰年间驻守盛京的锡伯族协领色普铿额敬献的“锡伯家庙”烫金字的匾额,依然悬在正殿上方,见证着二百多年前,锡伯族人西迁时的悲壮场面。
苏沫颜进门,没经过一间殿宇,就跪在门外磕头,虔诚地拜祭着这些他祖先们敬仰过的偶像。
貉子自打进了锡伯家庙开始,就一个劲儿地皱眉,仿佛很不舒服。
“貉子哥……”苏沫颜跑过来扶住他,“你要不要先去看看医生?脸色……怎么这样子?”
貉子摇摇头,“不碍事。”
此时,一个低沉而浑厚的声音从正殿里传出来:“我知道你早晚会来,我等你很久了。”
“你居然比我还快!呵呵。”貉子把苏沫颜往身后一拉,快速组起身上的汽狗。
“你不用那么紧张,西林觉罗鹤卿。”那声音仿佛来自地底,“他们想揭开黄金森林的秘密,那就让他们去好了,你没必要趟这浑水。”
苏沫颜一惊,“怎么?你是满族人?西林觉罗……”
貉子举着的汽狗缓缓放下,“我不是来找你的,苏木尔呢?”
“苏木尔?呵呵呵……为什么他要在这儿?”
貉子心里一惊:坏菜啦!短信……不是苏木尔发的?
大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