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时,我的衬衫角都湿透了。但是,我还是看不见。
“这里。”张说,我感觉到一些柔软的东西放到我腿上:一包纸巾。再一次,我擤了下鼻涕。
“你说你没有的。”
“你不能每个人都相信,对不对?”她叹口气,但是我觉察出她的口气中有了一丝愉悦,“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你可以查查我的简历。我通常不会和新闻界的人打交道。”
“我确实查过了。”
“保罗呢?他怎么跟你说我的?”
“保罗说你是个好人。”
“那就是了。我是个好人。你正和一个好人交往。”
我用手揉着眼睛。上帝,这可真不好受。接着我想起了其他人的命运,那些卷进一团乱麻中的人。总而言之,和他们比较起来,我还算好的了。
“这儿不是谈话的地方。”她说。
“这儿还行。”我揶揄道。
“但是我必须小心谨慎。我很抱歉,可还是得开走。”
“那么开吧。我当然不会……”
“我很抱歉。”她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哦,不要……”
脸上又被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