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让我喘口气。我以前不感兴趣,现在我感兴趣了,行了吗?显然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显然。”
“你说你看见那个家伙有文身?”
“是的。”
“看起来像什么?”
“像是龙的尾巴。红色和黑色。在脖子左侧。”我用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看起来是从背部文上来的吗?”
“好像是的。这怎么了?”
“帮会通常在二头肌强健筋肉的左边文黑色的龙,右边文白色的虎。有些人还会文得更多,比如背上文一条大龙。他们是用古法文身,手工刺,以显示他们多么能忍受痛苦。”他看了看交通状况,然后说——既像是对他自己又像是对我,“文身是帮会的标识。”
“你说过不是有组织犯罪的。”
“我说过很多事。那个圣马特奥县的警探,是叫桑切斯,对吧?我要给她打个电话,跟她谈谈。”
“太好了,你终于要行动了。”
“但是我不会插手保罗·墨菲的案子。不在我的管辖范围,伙计。”
“上帝啊,司法职责划分比公共卫生管理还要混乱。”
“我的管辖范围已经够大了。”
我打开车门,差点碰到卡罗拉车。“嘿,”唐说,“我还以为你们这些家伙都开着奔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