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买这把。”我返回柜台后,对戴尔说。
“你有持枪许可证吗?”他问,“你买枪之前需要办一份这样的证明。这个。”他递给我一份复印件,上面列了一些办证地点。
事情太繁琐了。我是名医务人员,看在上帝的分上,我又不是要去崩掉和我老婆睡觉的人。
“好吧,”我说,递给他我的信用卡和驾驶证,“那么要是拿到证明,我明天就能拿到枪吗?”
戴尔朝我笑笑,露出一嘴大黄牙,“你哪儿人,医生?”
“乔治亚州人。”
“好吧,我的朋友,这里呢不是乔治亚州,加州办证有个10天的等待期。我知道,我知道。本州讨厌之极的盖世太保想要那些犯罪组织和暴徒拥有武器,而不是像你这样的好市民。确实我也很恼火。”
“这可够久的。”我嘟哝道。
“你说得对,这不够快,但是那些自由派、盖世太保、法西斯分子……”戴尔语无伦次地展开了脱口秀。
撇开政治不谈,枪支管制正在给我的自我保护计划带来重创。
戴尔的脱口秀落下了帷幕,“我有时真希望自己是在乔治亚州。”
我也是。我渴望地望了眼西格·绍尔手枪,“算了吧,不买了。”
戴尔耸耸肩,算是承认我们铲除敌人的权利给剥夺了。我说:“给我一匣——不,两匣——,357口径的子弹。”
他取出两匣子弹,放在我面前的柜台上。他血红的眼睛定在我身上,“别干傻事,医生。他们真的会对非法持枪行为进行惩处。”
“我是给我妈买的,”我一边递过信用卡,一边抓起子弹匣,“她碰到大浣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