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吗?”
“是的先生,再说从来没人去那里。”
“那些沙漠警察呢?”
“最近的路也是在四英里以外,是条土路。警察一年只去那里一两次。只要那些美国人搭好营地,他们就是你的了,我发誓。”
“好极了,塔尔,你干得不错。”
这时有人打开了灯。客厅亮了起来。塔尔在地上看到的,让他的血液都变冷。
他的女儿米沙,还有他的妻子扎娜,被捆在沙发上,嘴也被堵起来。但这并不是让他最震惊的。五个小时前他离开家,去执行这个戴着头巾的家伙的指令时,他家里就是这个样子了。
让他恐惧的是那个人现在不再戴着他的头巾了。
“饶了我们,先生!”塔尔祈求。
可怜的贪官本来带着希望,希望自己回来时一切都恢复原样:从美国人那里得到的贿赂可以不被人知道,戴头巾的男人会离开他和他的一家。这个希望现在完全破灭了,就像一滴水落在烧红的煎锅上。
塔尔想避开那人的目光,他正坐在他女儿和妻子的中间。女儿和妻子的眼睛都哭红了。
“饶了我们,先生!”塔尔重复着。
那人手里有个东西,是把枪。枪的末端绑着一个空的可乐瓶。塔尔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消音器。
塔尔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没什么好害怕的,塔尔。”那人说,向前靠在塔尔的耳边低语:“很快的,你就没有任何烦恼了。”
轻轻一响,好像鞭子一挥。几分钟后又有一声响,间隔几分钟后是第三声。有间隔是因为要用胶布固定那个可乐瓶,这需要花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