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嘛……”杰克没有说出下面的话,到他们分开的时候也没有……
“喂,小家伙,”两个孩子不得不分手了,“我很喜欢你,但你不能再到这儿来玩儿了,我也不可能总是盯着叫他们不会欺负你。”
“但是我想你的时候怎么办呢?”小家伙还拉着他的手。
“这个……呃,我也不知道,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你……噢,对了,你可以想想那个问题。”
最后,杰克送他到门口,“别让你妈妈太着急了,他已经失去了一个,不该再等着另一个……”他忽然幽幽地说,“如果我是你,就会劝妈妈离开这小镇。”
“为什么,杰克,为什么啊,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了是吗?”小克拉克边哭边看着杰克远去的背影。
在门口站了很久的小家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样子不该叫母亲看到,便用力擦擦眼睛,跑回家去了。
两个孩子的希望并没有成为现实,克拉克的父亲在黄叶纷纷落下的时候被处以了极刑。
克拉克也并没有像杰克说的那样,说服母亲离开小镇,因为他还不理解那番话的涵义。不过,冬天来到的时候,母亲还是带着他永远离开了这里。
时至今日,克拉克也就是现在的杨克都没有再见到杰克,也就没机会说出那问题的答案。他一直在思考着它,却得不到唯一的答案,两个孩子也并不知道,这本来就是世界闻名的两难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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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去世后,年轻的母亲就带着孩子离开了伤心地,搬到新的城市里。这儿一切都挺好,没有人认识他们,适合开始新的生活。但是,她却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嫁给了老韦恩,这老混蛋就是家父的朋友。那个时候,我母亲带着我在另一个城市生活,所以没有机会见到小克拉克。”吉米不再对着两位警官说话,而是转身冲着停尸台,至少尸体不会看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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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得到柜子上的那个苹果,它看上去那么诱人,红扑扑的,小克拉克咽了咽口水。
他长得很快,以至于不合身的衣服紧箍着肩膀了,但这似乎也无法抑制他的成长。的确,他长得很快,却因为缺乏营养而瘦骨嶙峋。
他很想得到那个苹果,因此也就忘记了母亲的警告。
他终于大胆地付出了行动,以自己的身材,他当然不用像其他的孩子那样需要垫上凳子才能够到高高的柜子,他需要的只是勇气。现在他有了,踮着脚取下了那苹果,现在该是找个地方好好享用它的时候了。
一只脚狠狠踹在小克拉克的屁股上,把他踢得飞了出去,头磕在墙上,一股鲜血从鼻孔流出来。
“你这个小贼,”老韦恩又是一脚,蹬在小家伙的胸部,他的手松开了,苹果滚了出去,“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像你爸爸那样做个罪人,你看看你在干什么,偷盗,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现在姓的是韦恩,小混蛋,就知道给我丢脸。”
拳头一下下的砸在克拉克弱小的肩头,他用手护住脸,但是没有多大用。
克拉克咬住嘴角,一声不吭,但越是这样,老韦恩也就打得越狠。
他偷偷瞥向那个苹果,发现它红红的,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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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亲的回忆中,老韦恩那时年约四十岁,身段很好,没有发福的迹象。遇见人的时候,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总显露在长长的、嶙峋的脸上。家父是很小时候就和他相识的,记得那时候他是孩子王,聪明又有力量,长得后却混得最惨,什么都做过,却都很失败,成了个水管工后来还失业。这可能早就了他暴戾的脾气。家父本以为他娶了克拉克的母亲能有所收敛,没想到却变本加厉。他便经常劝他,可是收效甚微,一来二去,他和她成了朋友,才知道这些事情。老韦恩还有一个女儿,是上一个太太留给他的,年龄比克拉克要小。和妹妹在一起,可能是克拉克唯一短暂的快乐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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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下班很晚,克拉克总要对她道声晚安的,不论那时候是否是深夜。但这一天,他却躲在小屋里,用杯子蒙着头,生怕叫她看见自己脸上的淤痕。
可是,母亲却走进他的睡房,“你睡了吗?”她轻轻地推揉他被子下面的瘦弱身躯。
他没有动,装作熟睡。
但是母亲认为这样用被子盖着头不好,便轻轻往下拉了拉,也因此看到了他脸上的伤痕。
“噢,宝贝儿,他又打你了吗?”母亲的声音听起来似乎碎了,但无奈同时流露出来。
克拉克没有作声,甚至没有睁开眼,可他无法制止一行泪水滑过脸颊。
“孩子……”母亲紧紧扑在他身上,泪水打湿被面。
“妈妈,别难过,那是我的过错,”男孩儿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不透出抱歉,“不怪他。”
母亲并不会因为孩子的谎言止住悲伤,但她又能怎么样呢?
克拉克看到母亲的眼角也有一块淤伤,就知道他也打她了。他没说什么,好心的右手擦去她的泪痕,并轻轻地抚摸那伤处。
“今天妹妹跟我睡,”母亲故作没事,从嘴角挤出一个微笑,“你也早点休息吧。”
她吸了一下鼻子,慢慢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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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母亲在克拉克十岁时也去世了。”
“你说什么,她怎么死的?”
“家父也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得了腺性鼠疫(席卷整个欧洲大陆的‘黑死病’就不必多说了,这里泛指严重传染病),可能就是一点点小病,也许就是感冒,但他不肯花钱为她治疗,尽管钱都是她挣的。反正拖了一段时间就死去了。这事情大概只能在几百年前才能听到,想不到现在的美国也……”
“那个混蛋!”如果见到他,迈克尔很可能把他打个半死。
“因为他母亲去世,家父也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去老韦恩的家了,反正他也无法帮到两个孩子,就索性搬过来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四年之后,他找到原址,却已物是人非。听附近的住户说,老韦恩一年前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死了,他当时喝了很多酒,纯属意外。奇怪的是,两个孩子在之后的一个月也消失了,邻居太太曾很关照这对小兄妹,但某日,她晚上遛狗回来,发现他们的房门打开,进去一看发现两个孩子都不见了。一段时间之后,城市里出现一个专门杀害小孩子的连环杀手,估计两个孩子也遭遇不测,老太太哭了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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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这人会把我们带到哪儿去?”
“不知道,但是我会保护你的,”克拉克紧紧搂住妹妹,攥紧她的双手,尽管他自己也不知道将会面对什么,但他还是尽力安慰她,“你不会有事的,放心,还有我呢。”
开车的男人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别紧张,好孩子,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全新的生活将等待着你们,我也会给你们换一个身份,你的新名字是杨克,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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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招摇过市,不会把背叛的试验体也引到我这儿来吗?”罗里松局长打开一瓶酒,倒满两只杯子。
“也是有可能的,”将军打趣地说,“不过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对,我知道,就是为了告诉我那个故事?”
“是的。我上次说到哪儿了?”
“关于你被贬职到军事法庭,闲来无事常常查看悬案的卷宗。”
“对,正是那儿,”将军呷了口酒,润润嗓子,“我有时候能把几个悬案破解,有时候就不能。我要说的是一个未能破解的案子。在越战时候,一个小分队进驻一个越南村寨,但等到后续部队到达时,却只剩一个人活了下来。他声称遭到了敌军的伏击,当然自己也是身负重伤。我没能从当时的记载中发现一丁点不利于他的证据,于是这个男人按照正常手续复员了。那差不多是最后一个在我脑海中留有印象的案件了。我官复原职后,便开始我们的试验,可是,有一天我却接到了原来下属的电话,说那个案件要被重新审理。”
“重新审理?”
“我当时也觉得很奇怪,便暗自派人查看,发现卷宗记录被人改动了。”
“你在位的时候肯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嗯,但我下手还是慢了一步,那个男人很快被定罪,并处以死刑。我感到这其中必有阴谋,进一步调查后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是不是涉嫌政治利益。”
“不错,某位高层在参加竞选的时候,为了拉选票所采取的手段。”
“你能否把话说明白。”
“具体这位官员的名字恕我不能吐露,但是他的卑劣行径倒是不妨说出来。但是,在那次案件发生之后,死者的家属就强烈抗议严惩凶手。因为军方并没有发现那地方出没敌军,他们怀疑是那个男人杀死其他的同伴。但是并没有不利证据可以指控他,又得不到有力的政治支援只好作罢。但多年以后,在这位某位官员参加竞选的时候,这股势力突然抬头,并要求重新审理此案。随着呼声越来越大,老兵委员会也就跟着掺和进来了,大有不把那人杀了不能罢休之势。”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竞选者便利用手中的职权做了手脚。”
“不错,他也是军方的人,有这个实力,也深知此举可以为自己拉得多少选票。”
“那个可怜的家伙就成了政治利益的牺牲品。”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我的手下走访了很多人,慢慢发现当时可能确实是他下的手。”
“你是说,这个人真的杀死了同伴?”
“有可能,但也并非事出无因,我想大概是和他的军官下令屠杀手无寸铁的居民而引发的争端有关。我找到了一些机密报告,那上面有当地越南居民有被强xx的痕迹,还有一些被残虐致死。这可能就是造成部队自相残杀的起因,只不过他比较幸运活了下来,只不过我们现在无法判别他是否支持屠杀而已。”
“原来是这样,可这跟杨克有什么关系。”
“那男人被处死后,我曾派人寻找他家人的下落。知道他曾娶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儿,但在他死后,那女孩儿便带着孩子离开小镇了。”
“你是说,那孩子?”
“是的,杨克这个名字正是我起的。我找了很久,差不多已经放弃希望了,我的手下却突然报告找到了。他说他们现居新泽西,但是那时候,我正忙着处理内部事务,没能分开身。”
“你是不是在指,第一个背叛的试验体。”
“对,正是那段时期。不过,我的手下还报告说,那对母子有可能遭受家庭虐待,于是拉克特参议员和我商量之后,就决定他先去看看。但等他赶到是,却有了戏剧性的变化,那个虐待妻子及孩子的男人已经失足从楼下摔死了。于是,他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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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乖孩子们,这就是你们的新家了,”拉克特参议员晃晃手中的钥匙,“怎么样,杨克,你还满意吗……很好,你呢?小姑娘……”
杨克拉着妹妹的手,对眼前这布置得井井有条的房间目瞪口呆,太久了,他已经太久没有置身于这样阳光充足的屋子里了。
“既然你们都满意的话,那么这里就交由你们使用了,”议员最后交代说,“每月这个户头都会有足够你们花销的入帐。如果有什么特殊的需要,你们也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那是我的朋友,他一样会善待你们的。”
“但是,先生,”杨克突然挡在妹妹前面,用双手护住妹妹,“你要我们做什么?”
“嗯?”议员相当诧异地看着他,发现这孩子满脸认真的神色,有些不自在,他耸耸肩,“听我说孩子们,我什么都不需要,知道吗?我是你们的朋友,从今往后,你们可以任意使用这房子并以新的身份好好的生活。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走了。”
“等等,先生,你要去哪儿?”杨克追出来喊道。
“也许是中国,我想我会去那儿的!”议员拉开车门,“再见了,小家伙,祝你好运。”
拉克特议员在这对兄妹面前有如昙花一现,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后来危险的中国之旅中踏上了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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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做只是出于善心大发吗?”罗里松局长表示怀疑。
“你怎么想都可以,”将军面不改色,“参议员曾经是那个那退伍军人的老上司,他对他怀有极高的好感。”
“但是……议员先生去了中国就再也没有回来。”局长拖长了声。
“的确,我对此感到惋惜。”
局长盯着将军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这故事到此结束了?”
“不,还没有,议员曾经跟我提到这两个小家伙有些异样,我当时并不明白,不过后来我走访了摔死父亲的老房子,觉得有些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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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从睡梦中惊醒,他模模糊糊听到有一种声音从妹妹的房间里传出来。那声音很怪异,他坐起来,趴在门上认真地听,他觉得那好像是尖叫,但似乎又有点儿不一样。
房门打开了,克拉克沿着漆黑的走廊,慢慢向前移动。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没有人会这么持续地做恶梦吧,他想着,感到毛骨悚然。
站在妹妹房间外,另一个声音突然传出来,那好像来自继父,但又不似平时,仿佛……既痛苦又快乐。
克拉克笨手笨脚地碰翻了一个走廊里的瓶子,发生很大的破碎响声。
门开了,继父走出来。克拉克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劈头盖脸地殴打他,只是对他露出一种笑容。
他很少笑,这笑容更加吓人,那咧开的嘴里参差的牙齿扇动着黄光。
克拉克从半开着的房门里看到妹妹正靠在墙上,哆哆嗦嗦地拉进被子。
他很想进去安慰她,他却又回来了,“滚开,小混蛋,”他得意地笑着,“这可不是你这个年纪该玩儿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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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的克拉克,就像个大小伙子了,只是比起现在还要矮一些。他看上去比他的同龄人要大不少,这差不多全是由于复杂的经历和发育过快的身高。
另外,同伴们还发现这大个子有很大的xxxx,只是杨克自己从没注意过。
有一天,他向他的语文老师请教有关诗人勃朗宁的问题,她是一位文静、端庄的女士。想想看,有几个这样年龄的学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呢?勃朗宁可是以“爱情诗人”著称的呢。那天下午,老师邀他回家,说是送给他一本勃朗宁的书。他去了,并且一辈子不会忘记那种感觉。那客厅给他的最初印象,简直就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崭新世界,一个浩瀚无边的书籍的海洋。突然,他模模糊糊产生了一种恐怖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最初,那只是感觉,感觉老师的眼睛和笑容有些异样,到底怎么异样,他又说不清楚,总之和平常不一样;后来,他又发现,老师的声音也变了,变得好像换了一个人,直到最后,他实在害怕极了,因为老师贪婪地把他像个孩子似的搂在怀里,还把他的脑袋狠命地压在他自己的胸脯上,叫他喘不过气来……直到现在,他也想不清楚,自己最后是怎么离开那房间的……
但是,他从那一刻开始真的变成了一个大人,他开始恨那个跟他说什么勃朗宁的同学,也不愿意见到语文老师。因为他们叫他明白了一件事,叫他明白了那个该死的混蛋晚上做的事。那个该死的混蛋,那是他的亲生女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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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又一次听到那种声音,这让他经不住怒火中烧。
就是这个声音,它多少次地让他想到妹妹凄惨无助的面容;多少次眼前出现继父丑陋淫荡的笑容;多少次回忆起语文老师的那间客厅,多少次……
这时候,他才明白母亲那时候拼死抵抗而换回脸上的伤疤出自什么原因,也方才醒悟她临终前为何含泪握着他的手所:“要保护好妹妹……”
她没能说完就咽了气,可他现在却让那个混蛋尽情蹂躏却浑不自知。
噢,该死,他听到那个声音就会醒来,在心里默默记下次数,一次,两次……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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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差不多独自饮了一整瓶的烈酒,仍然毫无醉意;而局长只是自顾自地抽着烟,没能从震惊中回过味来。
“你是说,”雪茄的根部烫了手,“你是说她父亲……那个该死的男人对她进行性行为?”
“可以肯定是这样的,而且还有虐待行为。地板上发现的残留精液说明他刚刚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我起先以为他是手淫。但后来通过女孩儿的学校做了一个秘密调查,发现那些潜藏在她皮肤下面的伤痕还没有消退。你知道那是我们新研制的仪器,不会有错的。”
“是的,我知道,但是,过了那么久……天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证据表明……老韦恩的验尸报告显示他当晚确实喝了很多酒,但他是否是自己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摔下楼去的呢?还是说……”
“你的意思是杨克杀过人,他把他的继父除掉了?”
“我没那么说,”将军意犹未尽地盯着空杯子,“可是,你不是也想到了吗?我怀疑当年的调查人员同样有过这样的怀疑,只是……反正他们并没有进一步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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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杨克的妹妹还是因为遭受了性袭击而不堪折磨用他的手枪自行了断……噢,妈的,”吉米第一次切到了自己的手指,一个很深的切口,汩汩冒着血,“反正就是这样,他大概从那时候开始就活得好像植物了。”
迈克尔望着米洛特,而后者对着尸体发愣。
没有人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有知道杨克是否能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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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为了救老婆的性命,便在当天夜里潜入药店,偷了那药,那么,他是否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呢?”
道德、法律?
……良心、惩罚……
杰克的问题困扰着杨克,自十三岁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他当初是否是在嫉妒继父呢,事隔很久,他连恨意都慢慢淡化了……还是他对妹妹也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他会想起他和她本来并无血缘关系……这感情是否也在延续,慢慢转移到梅丽尔的身上了呢……
梅丽尔……你到底在哪儿?
难道说,因为良心而犯下罪行的人,他的良心也会回过头来惩罚他自己吗……
杨克的头低得不能再低了,露出一大截长长骨感的脖子,耷拉着的脑袋显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