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汝之名(2 / 2)

“我的老天,当然不是,福尔摩斯。我只写你的案子。我可能会在里面增添一些氛围,比如加点颜色和对话以提升戏剧性,但是我一直都是用事实说话的。”

“我亲爱的华生,你能推断出是谁写了这篇文章吗?”

“我现在一点儿头绪也没有。格林豪·史密斯一直神秘兮兮的,这几年拼命推出署名A.柯南·道尔的作品。他手下有一批作家成天在捣鼓描写暴徒或冒险家经历的暴力小说、言情小说以及各种惊悚猎奇故事。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安东尼·霍普(21)嫌疑也很大,就是写杰拉德准将(22)的那名作家——我要是有他的才华就好了……”

“华生啊华生,人怕出名猪怕壮。你善于把我们的探案经历用一种浪漫的手法表现出来,但我心里很清楚,无论是你,还是《曾达的囚犯》的作者,都不会写这种愚蠢至极的文章。你显然已然忘却了我曾经利用文体风格学逐一分析过《海滨》、《培生》、《钱伯斯》等一系列杂志期刊主要撰稿人的身份。特定用语的出现频率、搭配的形容词、篇章段落的长度——受过训练的人都可以从这些线索中确认未知作者的身份。我们眼前的这篇文章,鼓吹所谓的占星术,显然不出自任何我已知的杂志作者之手。不过,我怀疑这篇文章是布莱克伍德那帮人搞的,假以时日,我一定会证明我是对的。”

“你是说阿尔杰农·布莱克伍德(23)?格林豪·史密斯跟我说过,目前布莱克伍德在写一些小说,主人公是一个名叫约翰·静默的玄学调查者。他也是所谓虚构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竞争对手’之一。如果你不是做咨询侦探的话,我想我们就不会听到马丁·休伊特、罗姆尼·普林格和S.F.X.范杜森教授(24)了。”

“你是说竞争对手吗,华生?我估计这又是你苏格兰式幽默的一个例证。祈祷我们不要被手头上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吧。我一开始认为这篇文章可能是布莱克伍德所为,部分原因是它的会员被称作‘金色黎明的海尔梅斯会’。比幼稚更幼稚、比可憎更可憎的繁文缛节!我感觉我内心里的科学家受到了伤害。但是这篇文章不是布莱克伍德写的,也不是他那个神秘的威尔士朋友阿瑟·玛臣(25)所作。我现在总算知道了文章作者的真实身份。”

“到底是谁?”

“柯南·道尔。”

“没错,没错,标题上是这么写的,可究竟是哪一个?”

“你这笨蛋!我是说你的朋友阿瑟·柯南·道尔,出于尚未知晓的原因,突然署上自己的真名。”

“但是这难道不很可笑吗,福尔摩斯?此人除了体育活动,什么都不关心——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还被那个年轻漂亮、叫勒奇的小姑娘迷得神魂颠倒。”华生停顿一下,思索片刻,继续说道:“你觉得这就是他这么热衷于离婚法的原因所在吗?我觉得不好说……不过说实在的,福尔摩斯,柯南·道尔是作家这件事,本来就很可笑。接下来你会告诉我,你想自己把破案过程写出来!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写狮鬃毛的案子(26)。”华生开始咯咯笑起来。“想一想都觉得可笑。”

“确实很可笑,”福尔摩斯回复道,“但不是你想的那个原因,华生。我跟托马斯·卡莱尔一样,敏锐地感觉到这家杂志的节操比清洁工还要低。”无论如何,这位杰出的侦探有时候若有所思,仿佛他只是在思考一个问题,还是这个世界无人预想过的那种。

“行行好,福尔摩斯,”华生回应道,打断了他朋友的沉思,“别贬低我潦倒文人养家糊口的生活了。毕竟,《海滨》杂志寄给我的稿费顶了咱们一半的房租呢,”——此时华生卸下医生和蔼可亲的面目——“写作助我度过漫漫长夜。”

“好吧,华生。我收回之前粗鲁的评价。我太没礼貌了。不过老伙计,你承认这其中的含义吗?我担心你的文学生涯快到头了。除非我低估了我的老对头,否则格林豪·史密斯此刻极有可能正赶往去见某记者的路上——而且我说的这个记者不是朗代尔·派克。你猜得没错,华生,他要去见的人是泽布伦·达内。”

三天后,在妄言俱乐部:

“跟我们打交道的柯南·道尔太多了,我能直呼您的名字么?”泽布伦·达内说,“我相信您一定不会怪罪我的冒昧。鄙人全名泽布伦·安德鲁·达内——这是一位美国探险家的名字和我舅舅名字的组合,我舅舅是《蓝色童话》(27)的作者。鄙人对名字很敏感,但请原谅我,估计您对在下个人的家谱内容无甚兴趣。”

相貌堂堂、留着小胡子的运动员强装笑颜。他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后悔当初听了珍的话上这来。

“好,你可以叫我阿瑟。”

达内接着说:“您和在我们这儿的这位约翰想必很熟悉了。《海滨》杂志的编辑格林豪·史密斯先生可能随后就到。哎,夏洛克·福尔摩斯不巧出差去乌法岛了,那里有地下活动需要去调查。可能你们也听说了,那里出现了类似蓝约翰洞穴妖怪的怪物。不过依我看,他早已逃回伦敦,等风声过去之后再现身。毕竟,他本人是这场风暴的fons et origo(28)。”

阿瑟·柯南·道尔和约翰·H.华生将扶手椅拉近泽布伦·达内,后者仍旧坐回红色真皮长椅。

他接着说:“正如你们的外科医生桑代克大夫所说,让我们来揭示真相。真相一:多年之前,约翰劝说经济拮据的阿瑟,允许自己使用A.柯南·道尔作为笔名,发表大家所熟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探案集》。我说‘大家所熟知’是因为我深知福尔摩斯对于‘探案集’这个沾满了铜臭气息的词儿畏之如虎。

“真相二:久而久之,《海滨》杂志编辑赫伯特·格林豪·史密斯开始启用A.柯南·道尔为多部小说署名,而且不加节制,结果无论是历史爱情小说还是反映当代生活题材的作品,甚至是世态小说,都署上了A.柯南·道尔的大名。

“真相三:我私下与珍·勒奇小姐谈过,从中了解到,读完A.柯南·道尔署名的《出双入对》之后,她悲痛欲绝。显然,这本书采用自传的体裁,用了很大篇幅描述婚后的幸福生活。珍·勒奇小姐认为该书影射了阿瑟与已故妻子露易丝,也就是大家所熟知的托伊的生活。

“真相四:阿瑟对勒奇小姐辩称他本人并非《出双入对》的作者,而且事实上该书的作者是格兰特·艾伦。这一假设也是不正确的。格林豪·史密斯告诉我,真正的作者是玛丽·科雷利。无论如何,当进一步问询之后,勒奇小姐得知她的,呃,朋友事实上从未以A.柯南·道尔的名义发表过任何作品。

“真相五:勒奇小姐是一位颇具道德公正心的年轻人。她发现自己怀着仰慕之情所交往的某绅士一直生活在自己所编造的谎言中,对此极为震惊。她告诉我,她只会尊重,她极富文采的原话是,‘真实如钢、耿直如剑’的男人。总而言之,勒奇小姐威胁断绝与阿瑟·柯南·道尔先生的一切关系,除非他‘改邪归正’。我觉得威胁这个词用得并不过分。话已至此,她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对‘A.柯南·道尔’这一署名不分青红皂白地滥用和——在她看来——捏造该署名的行为必须立即停止。

“至此,我们触及了该问题的核心,请允许我总结接下来的事件。不过,您需要一杯白兰地吗?不需要?或者来杯波特?雪利酒怎么样?”

“随便来一杯就行,泽布。”华生说。

“那么,阿瑟——”达内向这位身材魁伟的运动员扫了一眼。“显然遇到了严重的问题。这不仅仅事关他的社会地位,而且关系到他以‘A.柯南·道尔’品牌发表的作品的一大部分收入。我这里借用了美国西部牛仔常用的一个词‘品牌’。此事若公开出去,他将沦为世人笑柄,从此穷困潦倒、一贫如洗,为此,他向勒奇小姐提出新建议。阿瑟,能说给我们大家听听吗?”

柯南·道尔表现得非常不自在。“辞令非我所长,但我郑重向珍,也就是勒奇小姐保证:从今往后,除了我本人,任何人再不能以A.柯南·道尔作为笔名。我跟她说,过去的事就算了,也无法挽回。但是我保证今后A.柯南·道尔这个名字只会用于正道。”

“正道?此话怎讲,阿瑟?”华生问道。

“约翰,我愿为冤假错案辩护,支持法律与民事改革,最重要的是,致力于推广珍引导我去相信的一切。”

“你说的这些,我猜,不会是唯灵论吧?”华生打断了他的话,“你怎么可以信这种荒谬的东西啊,阿瑟?你是有教养的人啊,爱丁堡医学院的高才生,还是外科医生……”

“是的,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嘲讽我,约翰。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我的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让我不得不相信还存在着另一个世界,通灵是可能的,还有——”

“随你怎么说吧,阿瑟,那是你的自由。不过在我看来,只要A.柯南·道尔还能在行医记录上签名,他当然还可以用另一个名字发表小说。”

此时,一扇门静静地打开了,一位年长的侍者把走路略微有些不稳的格林豪·史密斯领进了房间。“孩子们,你们好。我知道他已经把坏消息告诉你了。此后,骄傲的A.柯南·道尔,曾经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叙事者,将惠赐辩证神学、护教神学和唯灵论史各种荣耀。我个人毫不怀疑,同样受惠的还有关于未知世界的书,说不定还包括童话书和讲小矮人的书。”

“得了,别说风凉话。”华生说,“赫伯特,这样说就有点过了。你策划用柯南·道尔卖一些比不值钱的惊悚小说好不了多少的作品,这么做已经非常过分了。事到如今,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比方说,你出过木乃伊复活的小说,没记错的话是叫《249号拍品》。但是童话?你真的够了!阿瑟绝不会走这么极端的。”

柯南·道尔看上去更加如坐针毡了,虽然他装作漫不经心地朝俱乐部的窗外望去。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海滨》杂志编辑答道。“我们走着瞧。不管怎么说,”格林豪·史密斯继续道,“我与勒奇小姐谈过了,她允许我们已经印刷成册堆积如山的《挑战者教授》系列上市。你知道这套丛书的,华生,其中有三本还是四本是吉卜林和哈格德写的,描绘了他们去英格兰打高尔夫球时和一只百灵鸟的故事。可勒奇小姐坚持要她未来的丈夫在《挑战者》里面生硬地加上唯灵论说教的内容。作为一名科学家,哪怕是写小说,加入唯灵派显然会对该宗教运动的发展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可惜,’她说,‘《挑战者》要真像斯科特队长或者哈里·弗莱什曼爵士(29)就好了。’”

“那我怎么办?”华生抗议道,“我自己署名的那些福尔摩斯探案小说怎么办?”

“是这样的,约翰,”柯南·道尔笑道,“既然你宅心仁厚,愿意与我分享你所写的那些故事,只有让你得到相同的份额作为报答才算公平——只要你让我续写贝克街的传奇。我承认我的文笔不及你万一,不过,只要借给我你的笔记,例如《王冠宝石案》还有《三角墙山庄》的,我就会全力以赴,把故事写得比《斑点带子案》或者《“银色火焰”赛》还要惊悚。”

“不过,阿瑟,作为老朋友我也把话挑明了。你不知道我在《海滨》杂志连载的那些小说上耗费了多少心血。”

“好啦,都什么时候了,华生,你当然得把这些故事改得像是独立的作品。我敢打赌,任何人,只要收集到该案件的事实,也一样能够写出夏洛克·福尔摩斯探案传奇来。‘1892年10月的一个深夜,天气湿漉漉的,但是我和福尔摩斯正舒舒服服地待在起居室里,突然哈德森太太告诉我们有客人来访。’看见没?丝毫不费吹灰之力。可现在我得走了,勒奇小姐在门厅等我。下午茶之后,我们要去参加降神会——阿莱斯特·克劳利(30)引领我们走上属于我们自己的精神向导之路。如此渊博的知识!如此睿智的古代智慧!菲尼亚斯事实上可以作为某部小说的主角,我把书名都想好了,叫《菲尼亚斯吐真言》。”

柯南·道尔离开后,屋子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我的天哪,”达内哀叹道,“我都不敢想象今后A.柯南·道尔的笔下会写出什么三流布道和冗长乏味的说教来。我倾尽全力劝说他和勒奇女士维持现状,但是收效甚微。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是的,”格林豪·史密斯说,“是很可惜,但是人各有志。《海滨》杂志还是要继续前行。我开始感到当前我们必须作出某些改变。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约翰,你来写一部‘间谍’类的惊悚小说怎么样?在我看来,《沙岸之谜》开启了一些叙事的新领域,你意下如何?”

“谢谢你的好意,赫伯特,不过我兴味寡然。我以前喜欢看齐尔德斯(31)的书,后来你也知道,我对于海上历险的故事有多么偏爱,不仅仅限于克拉克·罗素的作品。然则我确实不是写小说的料。我这个人没什么太多的想象力。不,约翰·H.华生离开了写作这个行当,今后也不会再重操旧业了。不过我把一些福尔摩斯办案档案存在考克斯银行的保险柜,包括恐怖谷一案在内的很多材料。如此一来,我才能够时不时地给我那误入歧途的朋友一点手稿。当然,前提是我能躲过未来阿瑟·柯南·道尔夫人敏锐的目光。幸运的话,那么我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将来仍然会有一些引人入胜的贝克街探案传奇问世。但总的来说,我猜将来读者们会察觉出小说水准的下滑。唯灵论——噢,阿瑟!”

格林豪·史密斯耸了耸肩。“随你的便吧,约翰。对了,你怎么办呢,达内?当然,你可以受人之邀写惊悚小说——能赚一大笔钱。”

“你们编辑真是锲而不舍。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写小说不是我的拿手活。”

“噢,得了吧。这跟写新闻稿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再者说,你偶尔也会来几篇侦探小说。布兰丁斯城堡周边的犯罪活动正一浪浪地推向高潮,斯特拉斯默里克勋爵的宫廷迷雾重重。当然,泽布伦·达内第一个提出此皆开膛手吉尔所为。既然你用的是笔名,那么无论发表什么作品,都完全无损于你个人的声誉,尊贵的记者先生。而且,我已经把最艰难的部分替你做完了,情节与标题都拟好了。现在A.E.W.梅森已经签约撰写《动力室》了,不过你最适合写《三十九级台阶》。我的基本创意是这样的:一个无辜的男人由于阴差阳错被当作凶手,一路逃避警察与敌国特工的追杀。听起来不错吧?你一定要应承下来,达内,要不然切斯特顿(32)就要抢过去写了。真要是那样,他和梅森就会带着整个公司转投我的死对头布莱克伍德门下。求求你,就当是帮朋友一把!我预测‘约翰·巴肯’(33)将会成为和A.柯南·道尔一样受人欢迎的作家,并且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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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法语,意为“一语中的”。——译注

(2) 法语,“笔名”。——译注

(3) 即A.柯南·道尔的首字母缩写。——译注

(4) 20世纪小说意识流写作技巧的先驱。生于美国,后加入英国籍,故下文称其为“假英国佬”。——译注

(5) 指亨利·詹姆斯的作品《螺丝在旋紧》。——译注

(6) 英国著名短篇小说作家赫克托·休·芒罗的笔名。——译注

(7) Bertram Fletcher Robinson(1870—1907),英国作家、记者、编辑。他写过大量短篇小说,同时与阿瑟·柯南·道尔本人是极为要好的文学合作伙伴,曾在旅途中结下了牢固的友谊。《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灵感原点即来自于他讲述的德文郡猎犬传说。

(8) Stanley J.Weyman(1855—1928),英国小说家,被誉为“浪漫王子”。他从事了八年律师工作,后书写了《狼之家》《国王的策略》等小说,红极一时。

(9) Emmuska(Emma Orczy,1865—1947),出生于匈牙利的英国小说家、剧作家、艺术家。代表作为历史冒险小说《红花侠》,后又陆续创作相关系列小说达四十本以上。除此之外,她还写了多部短篇侦探小说,如《角落里的老人》《英利夫人》等。

(10) 英国著名演员。——译注

(11) 亨利·欧文的秘书,吸血鬼小说《德库拉》的作者。——译注

(12) 英国小说家托马斯·安斯提·格斯里,笔名F.安斯提。——译注

(13) 英国小说家玛丽亚·露易丝·迪拉洛美的笔名。——译注

(14) 阿瑟·柯南·道尔于1895年出版的一本书信体半自传小说。

(15) Jerome K.Jerome(1859—1927),英国作家,代表作有《三人同舟》,作品具有幽默、讽刺的风格。

(16) 伊迪丝·内斯比特,婚后姓布兰德,英国作家、诗人,笔名即下文提到的E.内斯比特。——译注

(17) 苏格兰小说家及剧作家詹姆斯·马修·巴利,儿童读物《彼得潘》的作者。——译注

(18) 《彼得潘》中的虚构人物。——译注

(19) 一种主张灵魂和精神是世界本原的宗教和唯心主义哲学学说。

(20) 此处原文为The Coming Revelation,或在暗指柯南·道尔的《新启示》(The New Revelation)。

(21) 即下文《曾达的囚犯》之作者,英国小说家。

(22) 实为柯南·道尔笔下的主人公。

(23) Algernon Blackwood(1869—1951),英国恐怖小说家。他痴迷于催眠术和超自然现象,离开大学后又研究印度哲学和神秘主义,后将这些经验用于写作之上,出版多部恐怖小说。代表作有《人首马身怪》《琼斯的疯狂》等。

(24) 均为与《福尔摩斯探案集》同时期的其他侦探小说中的主角。——译注

(25) Arthur Machen(1863—1947),威尔士作家,喜爱研究神秘与自然之力,擅长写超自然、幻想、恐怖元素的小说。代表作《潘恩大帝》被誉为恐怖故事的经典之作。

(26) 《狮鬃毛》是以《福尔摩斯探案集》中为数不多的以福尔摩斯第一人称口吻写成的短篇小说之一。——译注

(27) 《蓝色童话》(The Blue Fairy Book)是一本童话故事合集,由英国著名文学家、历史学家安德鲁·朗格编辑。著名作家萧伯纳曾盛赞此书为献给世界儿童的精神食粮。前文名字中的“泽布伦”意指著名探险家泽布伦·蒙哥马利·派克。

(28) 拉丁语,“源头”。——译注

(29) 均为小说虚构人物。

(30) Aleister Crowley(1875—1947),英国神秘学学者、诗人、作家、画家,创立了神秘宗教“泰勒玛”。

(31) 厄斯金·齐尔德斯,即前文《沙岸之谜》的作者,爱尔兰小说家。——译注

(32) G.K.切斯特顿(Gilbert Keith Chesterton,1874—1936),英国作家、哲学家、演说家、诗人,同时也是一位艺术评论家,常被称为“悖论王子”。他是英国文学史上少有的博学大师,文笔讥诮,回味深远。

(33) 《三十九级台阶》的作者,英国著名作家,后从政并曾任加拿大总督。——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