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收到《棒棒糖》今年第10期,而我们必须说,我们所读到过的任何刊物之任何一期都不曾有过这般精彩。本报所言经过深思熟虑。《无聊话》《闹哄哄》和《大笨鹅》得好好当心它们的声誉。当然,这几家报刊在自我吹嘘方面均先声夺人,但《棒棒糖》在其他所有方面都首屈一指!这家著名杂志何以能承受其显而易见的巨额开支,这已非本报所能理解。诚然它拥有三十万订户,而其订单在上个星期内增加了百分之五十;但它每个月所支付的稿费之巨也令人瞠目。本报从权威渠道获悉,胖庸先生最近发表的家庭中篇小说《洗碗布》所得稿酬至少达62.5美分。
我们注意到本期撰稿人有螃蟹先生(著名编辑)、假绅士、咕噜拇指和胖庸等等,但是紧随编辑本人那些独步文坛的杰作之后,本报特推荐一位青年诗人创作的钻石般的佳作。这位青年诗人署名为“假绅士”,而我们预言这个笔名有朝一日将使“泰斗”的光芒黯然失色。本报获悉,“假绅士”本名为森格姆·鲍勃,他是本城富商托马斯·鲍勃先生唯一的继承人,是大名鼎鼎的森格姆先生的一位近亲。鲍勃先生这首令人赞佩的诗题为《鲍勃油之歌》。顺便提一下,这个标题不幸同于某位与一家小报有瓜葛的卑鄙流氓就同一主题所写的那堆胡话的标题。不过,这二者并无相互混淆之危险。9月15日—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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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鼹鼠》这样英明的报纸之慷慨认可使喜悦浸透了我的灵魂。我觉得文章的唯一缺陷就是“卑鄙流氓”这一提法欠妥,这个提法说不定应该改为“讨厌而且卑鄙的无赖、恶棍加流氓”。我认为这样听起来会更文雅。此外必须承认,“钻石般的”这几个字简直不足以表达《鼹鼠》报所明显想表达的《鲍勃油之歌》的灿烂光辉。
就在我读到《猫头鹰》《癞蛤蟆》和《鼹鼠》诸报评论的当天下午,我碰巧看到了一本《长脚蚊》,这是一家因其深刻的洞察力而闻名遐迩的评论期刊。下面就是《长脚蚊》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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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这本豪华杂志的10月号已奉献在公众眼前。该刊是否杰出的问题就此一劳永逸地得到了解决,从今以后,《无聊话》《闹哄哄》和《大笨鹅》的任何与之竞争的企图都将成为可笑之举。这几家杂志在自卖自夸方面也许略微居前,但《棒棒糖》在其他所有方面都独领风骚!这家著名的杂志如何能承受其显而易见的巨额开支,这已经超越了本刊的理解能力。诚然它足足拥有五十万订户,而其订单在过去的两天内又增加了百分之七十五,但与此同时它每月支付的稿酬之巨几乎令人难以置信;本刊已探悉这样一个事实:抄一点小姐最近那篇关于独立战争的重要小说所得稿费不低于87.5美分,该小说的标题是《约克镇蝈蝈叫和邦克山蝈蝈不叫》。
本期最优秀的篇章当然还是由该刊编辑(著名的螃蟹先生)操觚,但有不少上乘之作分别署名为假绅士、抄一点小姐、巧驴、撒小谎夫人、咕噜拇指和略诽谤太太,胖庸名列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这个世界很可能由此而产生一群光彩夺目的文豪诗宗。
我们发现,署名“假绅士”的那首诗赢得了公众的交口称赞。而我们不得不说,如果可能的话,这首诗值得更高的褒扬。这首融雄辩和艺术为一体的名诗题为《鲍勃油之歌》,本刊的一两位读者也许会朦朦胧胧但却深恶痛绝地记起一首同名诗(?),那首劣作的炮制者是一个穷文人、叫花子、杀人犯,本刊相信他以洗碗工的资格染指于本城贫民窟附近的一家下流小报。本刊恳请那一两位读者,看在上帝份上,千万别把这两首诗混为一谈。我们听说,《鲍勃油之歌》的作者森格姆·鲍勃先生是一位天才的学者、真正的绅士。“假绅士”不过是笔名而已。9月15日—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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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细读这段讽刺之结论性部分时,我几乎抑制不住胸中的愤慨。我清楚地看到了《长脚蚊》在提到《牛虻》报那位蠢猪编辑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优柔寡断的态度、那种显而易见的克制(姑且不说是彬彬有礼)。如我所言,我清楚地看到,在这种彬彬有礼的措辞中除了对那只苍蝇的偏袒,不可能再有别的什么东西。《长脚蚊》之意图显然是想在损害我的情况下提高那只苍蝇的声誉。其实任何人只用半只眼睛就可以看出,倘若《长脚蚊》的真实意图真是它所希望表露的那样,那它(《长脚蚊》)的措辞就应该更直截了当,更尖酸刻薄,更一针见血。“穷文人”“叫花子”“洗碗工”以及“杀人犯”都是些故意挑选的称呼,它们是那么笼统含混,模棱两可,以至于用在那位写出了全人类最劣诗篇的作者头上比不用还糟。我们都知道“明贬暗褒”是何含义,反之,谁会看不穿《长脚蚊》另一不可告人的意图——明褒暗贬?
《长脚蚊》爱怎么说那只苍蝇与我无关,可它怎么说我却大有关系。在《猫头鹰》《癞蛤蟆》和《鼹鼠》诸报均以高尚的姿态对我的能力进行了充分评价之后,像《长脚蚊》这样只冷冰冰地说一句“天才的学者,真正的绅士”未免太过分。真正的绅士这倒不假!我当即决定,要么《长脚蚊》向我书面致歉,要么我就与之决斗。
怀着这一目的,我开始四下寻找一个能为我给《长脚蚊》送信的朋友,由于《棒棒糖》那位编辑曾明确表示要关心我的利益,所以我最后决定找他帮忙。
我迄今尚不能满意地解释螃蟹先生在听我阐述计划时所表现出来的那种非常奇怪的表情和举止。他又从头到尾地表演了一番抓铃绳、举短棒的动作,而且没有漏掉大张鸭嘴。有一会儿我以为他真要嘎嘎地叫出声,但像上次一样,他这阵发作终于平静下来,他的举止言谈又恢复了常态。但他拒绝为我去送挑战书,而且实际上劝阻我不要进行决斗。不过他十分坦率地承认《长脚蚊》这次是极不体面地大错而特错。尤其是错在把我称为“绅士和学者”。
螃蟹先生对我的利益真正表现出了父亲般的关心,在这次谈话的末尾,他建议我应该用正当的手段挣一点钱,同时可偶尔替《棒棒糖》扮演Thomas Hawk 的角色,以此进一步提高我的声誉。
我请求螃蟹先生告诉我谁是Thomas Hawk,为什么希望我扮演他的角色。
这时螃蟹先生又一次“睁大了眼睛”(就像我们用德语所说),但他终于从极度惊讶中恢复过来,并向我解释说他用“Thomas Hawk”这名字是为了避免Tommy 这种低俗的说法。不过他真想说的是Tommy Hawk,或者说是tomahawk,即北美印第安人用的一种战斧,而他所谓的“扮演战斧”,意思就是对那些可憎可恶的作家进行剥头皮、剜眼珠似的严厉批评,或是叫他们彻底完蛋。
我向我的庇护人保证,如果这就是全部,那他完全可以把扮演战斧的任务交给我去完成。于是螃蟹先生希望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以最凶猛的风格,叫《牛虻》报那位编辑立即完蛋,以此作为我能力的一种标志。我雷厉风行地完成了这项任务,我那篇对原《鲍勃油之歌》的评论占了《棒棒糖》杂志三十六个页码。我发现扮演印第安人战斧远远没有写诗那么麻烦,因为我干得很有章法,这样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事情做得完全彻底。我的具体做法是这样的:我(廉价)买来拍卖本《布鲁厄姆勋爵演讲集》《科贝特作品全集》《新俚语摘要》《谩骂艺术大全》《下流话入门》(对开本)和《刘易斯·G.克拉克言论集》[17]。我用马梳把这些书完全撕成碎片,把所有碎片放进一个细筛,仔细筛掉所有可能会被认为正派的言词(数量微不足道),然后把剩下的粗话脏话通通装进一个硕大的铁皮胡椒罐,胡椒罐开有纵向孔,以便完整的句子不遭实质性损害就能通过。于是这种混合物便随时可用。每当需要我扮演战斧的角色,我便用一枚公鹅蛋的蛋清涂写一张大页书写纸,再照上述撕书的方法把这页纸撕成可炮制评论的碎片(只是撕得更加小心,以便让每个字都分开),然后我让这些碎片与原来那些装在一起,拧上罐盖,使劲儿一摇,于是那些混合碎末就粘在了蛋清上。这样写出的评论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其效果令人叹为观止。实际上,我用这种简单方法炮制出来的文章从来都不会千篇一律,而且篇篇都堪称天下奇文。开始由于缺乏经验而不好意思,我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因为我总觉得文章从整体上看显得有那么点自相矛盾,有那么点稀奇古怪(正如我们用法语所说)。所有的字词都不恰当(就像我们用古英语所言)。许多短语离谱错位。甚至有些措辞完全颠倒,而每当这后一种情况发生,文章效果无不多少受到损害。例外的只有刘易斯·克拉克先生的那些段落,这些段落是如此坚强有力,以致任何极端的位置都不会使它们看起来特别尴尬,无论怎样颠来倒去它们都显得同样恰如其分,同样令人满意。
多少有点难以测定,在我对原《鲍勃油之歌》的批评文章发表之后,《牛虻》报那位编辑怎么样了。最合理的推论就是他哭泣着死去。总之他突然之间就从地球表面上完全消失,从此再也没有人看见过他的踪影。
由于这事做得干净利落,由于复仇之神泄了心头之恨,我顿时备受螃蟹先生的青睐。他把我当作知己,给了我《棒棒糖》杂志的战斧这一永久性位置,而由于他暂时还不能给我发工资,他允许我在他的指点下任意挣钱。
“我亲爱的森格姆,”一天晚饭后他对我说,“我尊重你的才能,爱你就像爱儿子。你将是我的继承人。我死的时候会把《棒棒糖》遗赠给你。我会的,只要你始终听从我的忠告。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摆脱那个讨厌的老家伙。”
“讨厌的?”我不解地问,“猪,是吗?野猪?(就像我们用拉丁语说的)谁是猪?在哪儿?”
“你父亲。”他说。
“正是,”我回答,“猪。”
“你有大钱要挣,森格姆,”螃蟹先生继续道,“可那个老家伙是一块缠在你脖子上的磨石。我们必须马上砍掉他。”(一听这话我就抽出了小刀。)“我们必须砍掉他,”螃蟹先生接着说,“干脆利落地,并且一劳永逸地。他不会有用。他不会。考虑慎重一点儿,你最好是踢他一顿,或是用棍子打他,或是照诸如此类的方式处置。”
我谦虚地征求他的意见,“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先踢他一顿,再用棍子揍他,最后拧他的鼻子?”
螃蟹先生盯着我沉思了好几分钟,然后回答说:
“鲍勃先生,我认为你所说的方法很奏效,实际上总是很成功。这就是说,就过去的情况而论,但理发师是很难摆脱的,而我基本上认为,在完成了你所提议的对托马斯·鲍勃的行动之后,明智的做法是你再用双拳使他两眼一团黑,要做得非常小心并完全彻底,以免他今后再看见你在上等人的行列。做完这之后,我实在看不出你还能做什么。不过,把他推在阴沟里滚两圈也挺不错,然后就把他交给警察。第二天上午你再找个时间去拘留所威胁他一番。”
螃蟹先生这番忠告证明了他本人对我的厚爱,这使我非常感动,而我没有辜负他的厚爱并从中受益。结果是我摆脱了那个讨厌的老家伙,开始感到了一点独立并稍稍像个绅士。然而在好几个星期内,囊中羞涩仍使我感到极不自在,不过凭着小心翼翼地运用我的两只眼睛,仔细地观察发现在我鼻尖前的事件,我终于悟出了这种情况该如何改变。我说“情况”,请注意,因为人们告诉我拉丁语中的rem就是情况。说到拉丁语,我顺便问一声,有谁能告诉我quocunque是何意思,或告诉我modo作何解释?[18]
我的计划非常简单。我所做的一切就是廉价买下了《老鳖》日报的十六分之一。这事一完成,我就往包里揣钱。诚然其后还有一些琐细的安排,但它们并非我那个计划的组成部分,而是一种当然的结果,一种效果。例如我买了笔墨纸张,并让它们物尽其用。我就这样为杂志写了篇文章,标题为《胡尔弄尔》,署名为《鲍勃油之歌》的作者,然后把它寄给了《大笨鹅》。可那家杂志在“每月敬告撰稿人”栏中称那篇文章为“胡说八道”。于是我把文章标题改为《嘿,欺骗!欺骗!》,署名为森格姆·鲍勃先生,颂歌体《鲍勃油之歌》的作者兼《老鳖》日报编辑。经过这番修改,我再次把稿子寄给了《大笨鹅》,在等待回音的同时,我每天在《老鳖》上发表六个专栏堪称既富哲理又非常逻辑的文章,钩深致远地分析《大笨鹅》杂志的文学价值以及该刊编辑的个人品格。一个星期之后,《大笨鹅》终于发现,由于某种奇异的差错,它不幸“把一个无名鼠辈的一篇题为《嘿,欺骗!欺骗!》的狗屁文章同著名的《鲍勃油之歌》的作者森格姆·鲍勃先生就同一辉煌题目所写的佳作混为了一谈”。《大笨鹅》“对这一非常自然的意外事故深表遗憾”,并且保证将在该刊的最近一期发表名副其实的《嘿,欺骗!欺骗!》。
实情是我认为,我真的认为,我当时认为,我后来还认为,而且我此刻也没有理由不认为,《大笨鹅》的确是出了一个差错。我从不知道有谁像《大笨鹅》那样,怀着世界上最好的意愿弄出了那么多奇异的差错。从那天起我对《大笨鹅》产生了好感,而结果是我很快就深入地了解到了它的文学价值,并且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适当的机会在《老鳖》报上对其价值详加评述。而后来发生的事只能被视为一种非常奇妙的巧合,一种让人去进行严肃思考的非凡绝伦的巧合,那就是发生在我与《大笨鹅》之间的那样一种对立观点的彻底改变,相左看法的全面动荡(如我们用法语所说),不同见解的完全颠倒(请允许我使用巢克图族语中这个颇有力度的语汇),居然在其后很短一段时间内又接连以极其相似的方式发生在我与《闹哄哄》之间,发生在我与《无聊话》之间。
就这样凭着天才的技巧,我终于通过“把钱揣进腰包”而完善了我的胜利,从而可以说是真正地并完全地开始了那辉煌灿烂并波谲云诡的事业,它最终使我功成名就,使我今天能和夏多布里昂一道宣称:“J’ ai fait l’ histoire.”(“我已经创造了历史。”)
我的确“已经创造了历史”。从我现在所记述的那个光辉年代开始,我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都成了人类的财富。它们在这个世界上已被人们熟悉。所以我不必在此赘述我在扶摇直上的过程中是如何继承了《棒棒糖》杂志,是如何将这家刊物与《无聊话》合并,是如何买下了《闹哄哄》,并使三家期刊合为一家,最后又是如何成功地与剩下的唯一对手做成交易,从而把这个国家的全部文字统一进了一本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高贵刊物。这就是《闹哄哄、棒棒糖、无聊话及大笨鹅》。
不错,我已经创造了历史。我已为世人所瞩目。我的名声已传至地球最偏远的角落。你展开任何一份普通报纸都不可能不看到言及不朽的森格姆·鲍勃先生的篇章。森格姆·鲍勃先生说了什么什么,森格姆·鲍勃先生写了什么什么,森格姆·鲍勃先生做了什么什么。但我功成不居,虚怀若谷。毕竟,这算得了什么?这种被世人坚持称为“天才”的莫可名状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同意布丰和霍格思的说法:天才说到底不过是勤奋。
请看看我!我如何勤奋!我如何辛劳!我如何写作!天哪,难道我没有写作?我不知道天底下有“悠闲”二字。白天我紧紧地粘在案头,夜晚我脸色苍白地面对孤灯。你们本该看见过我。你们本该。我曾朝右倾。我曾朝左倾。我曾向前坐。我曾向后坐。我曾笔挺而坐。我曾垂头而坐(就像他们用克卡普族语所说),把头低低地俯向雪白的稿纸。因为所有的一切,我写。因为欢乐和悲伤,我写。因为饥饿和干渴,我写。因为喜讯和噩耗,我写。因为阳光和月色,我写。我写些什么无须说明。重要的是我的风格!我从胖庸笔下染上了这种文风,嘘!嘶!而我正在为你们略举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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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埃蒙斯(Richard Emmons)是与爱伦·坡同时代的一名医生兼业余诗人,其文才不仅仅被爱伦·坡一人贬低。——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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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森格姆·鲍勃(Thingum Bob)这个杜撰的人名化自英语单词thingumbob,该词常用于口语,用以指称不知其名、暂忘其名,或不屑于称呼其名的人或事物。——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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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本书指《神曲·地狱篇》第33歌《安泰诺狱·乌戈利诺和他在塔楼中的孩子们》。——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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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本书被“摘录”的内容出自莎士比亚《哈姆莱特》第一幕第4场。——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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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三本书指蒲伯英译的荷马史诗《伊利亚特》。——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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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本书指弥尔顿《失乐园》,该书第三卷第1行曰:“福哉,圣光!上天的第一产物。” ——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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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暗指爱默生等超验论者集聚的波士顿。——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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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奥波德多克的英文原文是Opodeldoc,指理发师用的一种混合有酒精、樟脑和香油的肥皂剂。——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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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罗马历史上并无名叫奥波德多克的皇帝。——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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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纳撒尼尔·李(Nathaniel Lee, 1653–1692),英国剧作家,其剧作被认为过于夸张。——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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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见《伊利亚特》第一卷开篇。——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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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鹅妈妈的歌谣》(又名《摇篮曲》)于1819年在波士顿出版,作者署名托马斯·弗利特(Thomas Fleet)。后人普遍认为该集是抄袭英法等国童谣童话,包括剽窃佩罗的《鹅妈妈的故事》。——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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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此行乃《大笨鹅》编辑对弥尔顿《失乐园》第三卷首行“福哉,圣光!上天的第一产物”之误读。“福哉”、“冰雹”之英文均为hail,而“产物”、“幼仔”的英文均可为offspring。——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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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语出拜伦《备忘录》(Memoranda, 1812)。——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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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表示前文是10月份出刊的杂志刊登的9月15日前付费的广告。——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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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在《哈姆莱特》第一幕第2场中,哈姆莱特曾用这两者来比喻他父亲和篡夺王位的叔叔。——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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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亨利·P. 布鲁厄姆(1778–1868),英国政治家,《爱丁堡评论》创始人之一;威廉·科贝特(1763–1835),英国记者及政治改革家;刘易斯·G. 克拉克(1808–1873),美国作家,《纽约的荷兰人》杂志编辑。——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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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这几个拉丁词可使人想到贺拉斯《书札》(Epistles)第一卷第1章第65–66行中的一句话“rem facias ... quocumque modo”(挣钱不择手段)。——编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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