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这是人类学,不是数学(2 / 2)

卡梅拉朝乔什翻了个白眼,乔什立马停了下来,但又继续捡了一句同样无聊的讲了起来,“圆周率是一个无理数,无限不循环,每一位都不一样,没什么规律——”

卡梅拉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把乔什完全的打断,“我还以为一切‘无理’的东西你都不感兴趣呢。”卡梅拉充满诱惑的说道。

“我是感兴趣的,”卡梅拉知道乔什紧盯着自己的嘴唇,这样就不会让自己误解,而他也不会分神,“但是‘无理’在数学里面可不是那个意思,无理是指一串数字不能用有限的数位来呈现,当初古希腊人觉得圆周率是个有理数,七分之二十二,已经很接近了,而且对于他们来说,这也就已经够用了。”

“你看,数字七又出现了。”

乔什摇了摇头,似乎并没有被卡梅拉的机智惊艳到,“怎么又说回去了,别管它了,二十二只是一个普通的分子而已。”

卡梅拉笑道,“对你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对那些故人来说可不是,二十二在许多地方有出现过,塔罗牌的主牌就有二十二张。”卡梅拉没有放弃,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她觉得这些论点抽象的争论很是烦人,直到她发现这是乔什最喜爱的前戏,这真的很能让乔什“性趣盎然”,但是他太执迷于赢得争论的胜利了,知道卡梅拉在最后引诱乔什来到床上。

比如说现在,乔什言辞犀利地说道,“我可不觉得塔罗牌是从古希腊流传下来的,那时候他们连纸都没有,你让他们怎么玩牌呀?”

“那咱们就看看咯。”卡梅拉把乔什从椅子上拉起来,拖进自己的工作室里,希刺克利夫摇着尾巴在后面跟着。在去工作室的路上,乔什在那面墨西哥铜镜前面稍微停了一下,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卡梅拉自顾自地笑了笑。好了,他现在已经上钩了,但他现在还没明白过来什么事,他总是尽力把自己的荷尔蒙排除在大脑之外,就好像这么做有可能成功似的。

当他们来到卡梅拉的工作室里,卡梅拉指了指她那直逼天花板的书架最上面的那一层,“看到那本红黄相间的大厚书了吗?我们要找的答案就在里面。”乔什伸直手臂把书拿了下来,而卡梅拉却站在他身后踮着脚尖撩着头发,“当你不只是一个自然意义上的男性的时候,我觉得你更有魅力。”

“额。”乔什鼓弄了一下,但还是把书递给了卡梅拉,那本书在她的小手上显得好生巨大。

卡梅拉把这本大厚书放在她那张盘根错节的印尼风书桌上,她迅速地翻到书的最后几页,“找到了,塔罗牌第一次被证实存在是在十五世纪的米兰,威斯康尼公爵找到了一份手稿,和一张牌桌,那时候被用作是一种新型的占卜术。”

“然后呢?”

卡梅拉翻到了最后一页,“五个人,每人十四张牌——你看七又出现了,七的两倍就是十四。”

“你算得没错,你看这又是你那奇葩的逻辑,你真是晚生了六个世纪呀。”

“我常常这么想,但那样的话,我就不能遇见你了呀,来,吻我一下。”

乔什轻轻地把卡梅拉揽入怀中,“咱们现在先别谈工作了好么?”

“小雪人。”卡梅拉跟乔什调笑道,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昵称,每当乔什想来场头脑体操而不是亲热的时候,卡梅拉总会这么说上一嘴。

“你又偏离轨道了。”

卡梅拉俏皮的撅了撅嘴,“人家只是想让你对这次的谋杀案的调查有点兴趣而已。”

“好吧,我年轻的妻子,你现在却让我对另外一个游戏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比起那个数字七的游戏,我现在更有兴趣当一个好色的小老头。七实在是太简单了,一周有七天,四个七天是一个月。”乔什开始数起数来,然后又扯到了自己的身体上。”

乔什假装困扰地说道,“现在是谁比较霸道了,你能不这么连威胁带强迫的赢我么?”

“我能赢就行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主场。”卡梅拉用指尖一个一个写着数字七,她开始用她的方法进行了,回顾着古代的一切,让乔什说出古时候的七大奇迹都是什么。每当乔什说对,她就奖励乔什一个舌吻。当乔什一停下来,卡梅拉说道,“这才六个呀,你漏了一个。”

乔什困扰地说道,“有吗?我以为说全了啊,我漏掉了哪一个?”

“你漏掉了以弗所的阿特密斯神庙,也难怪。”

“什么叫‘也难怪’?”

“你忘记了唯一一个为女人而建的奇迹,小笨猪。”

乔什翻了一个很明显的白眼,“我认罪,还望法庭能够从轻发落。”

“不好意思,才不会从轻发落你呢,既然你所生长的教会缺乏对你进行有关女性的教育,就让我来告诉你中欧人是怎样尊敬地对待女性的吧,波斯人专门设定节日庆祝女性的魅力……”卡梅拉回过头,向乔什展现自己下巴的轮廓,“……用七首赞歌来表现她们的七种美丽。”

看了看乔什那好似在接受知识犀利的表情,卡梅拉继续说道,“当他们在求取一个新娘的时候,一个体面的西方男子会给她七枚圆环——注意哟,一枚当作冠冕。”卡梅拉摆了摆头,红色的秀发随风摇曳。

“一枚当作项链……”她解开自己白色衬衫最上面的那一枚扣子,这是她去上课时必穿的一件衣服,把脖子露出来,让乔什亲吻。而乔什迫不及待地展现着自己的热情。

“手上也来一枚……”卡梅拉解开袖子上的扣子,乔什吻了吻她伸过来的手,从大拇指与食指间缓缓舐过。

卡梅拉蹬掉自己的矮跟鞋,撩起罩在外面的长衫,露出一只脚,“脚上也戴一枚——来,我的奴仆,你可以亲吻我的脚趾……”

乔什乖乖地照做。

卡梅拉收回了那只脚,将长衫退去扔在地上,之后她又把脸凑到了乔什的面前,“一枚是耳环……”乔什缓缓地在她耳畔吹了口气,卡梅拉微微颤抖了一下。

接着深情一吻。

卡梅拉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环顾了一下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衫早已落地,“鼻子上还要戴一枚……”乔什先亲吻了她的眼睛,然后是鼻子,然后是更低的地方。

随后卡梅拉站了起来,把乔什的拇指放在了绣着蕾丝花边短裤的腰带上,“腰上戴一个,”乔什一边亲吻,大拇指一边缓缓下滑。

卡梅拉轻轻的,并不用力地将乔什推开,“有没有漏掉什么部位呢?”

“没有,刚好七个。”

“我肯定还漏掉了一些地方,”乔什把卡梅拉抱了起来,无视髋部隐隐作痛,“咱们去卧室看看我能不能把这些地方找到。”希刺克利夫试图跟着乔什一起走,“自己玩儿去吧!”狗狗没有走开,而是在卧室门口趴了下来。

在他们那点满蜡烛的卧室里,两人度过了意乱情迷的一个小时,卡梅拉躺在丈夫光滑的胸膛上休息,轻轻问道,“你现在有没有对数字七更感兴趣呢?”

“当然,对之后的那些数字其实更感兴趣。”

“那你会帮助我们调查这个案子咯?跟我一起去她男朋友的家里吧?”

乔什在卡梅拉的前额亲吻了一下,“不,甜心,你跟布朗上尉去吧,这是你们警察的工作,跟我这个业余选手没什么关系。”

“我还以为这点小甜头能够说服你来帮助我们呢。”

“我当然想跟你合作了,你已经说服了我,这些事情比数学更有意思。”

“难道不包括谋杀案?”

“不,谋杀案太混乱了,再说,你跟杰马尔也并不需要我的这点小伎俩去帮助你们审讯,但我会继续研究这些符号的,天蝎宫的部分我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乔什转过脸,滚到了床的另一边,他知道自己有多痛恨暴力行为,但也知道自己如果牵扯进这个案件会夹杂太多的个人情感。

而且他也很清楚自己没办法看着一个没有解开的谜题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