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伦敦奥运会开幕后的第二个星期五,离奥运会结束还剩下三天。下午,彼得·奈特走进了国际私人侦探公司伦敦分公司的犯罪实验室。他双手捧着一个外面包着棕色礼品包装纸、扎着长丝带的纸盒,轻手轻脚地向“流氓”走去。
“快看看,这里面是不是一枚炸弹?”奈特神色严峻地对“流氓”说道。
那位公司的首席科学家原本正在阅读《太阳报》体育版上的一篇文章,这篇文章认为英国队在奥运会足球决赛中一定会打败巴西队。听到奈特的话,“流氓”把目光从报纸上收回来,看着他手中的纸盒问道:“你为什么认为里面可能是一枚炸弹?”
奈特用一只手的手指头轻轻敲了敲纸盒上的寄件人地址,对他说:“看这里。”
“流氓”斜眼看了一眼,说:“看不懂。”
“这是古希腊语,”奈特说,“写的是‘克罗诺斯’。”
“该死!”
“是啊,”奈特说着,把纸盒轻轻地放到了“流氓”的书桌上,“我刚刚从前台取过来。”
“听见里面有任何响动的声音吗?”“流氓”问。
“没有‘滴答’的声音。”
“那么,可能是电子控制的,或者遥控控制。”
奈特看上去很紧张,他问道:“需要马上把所有人撤出去吗?要不要打电话通知警察局的炸弹专家组?”
“那要由杰克来决定。”
两分钟后,杰克来到了他们面前,低头查看起书桌上的纸盒。这个美国人看上去疲惫不堪,自从星期一接手整个奥林匹克公园的安保工作以来,这是他难得的休息时间之一。蒙达荷事件之后再也没有发生新的谋杀案件,在奈特看来这应该归功于杰克·摩根的忘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