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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被顾景曜紧紧握在手里,顿时觉得十分安心。之前在宫里虽然也不至于郁闷,但终究有一种心被吊上去的感觉。直到现在,这种感觉才终于消失了。“你去忙吧,宫里还有很多事吧。别被太后继续拿着这件事做文章,否则你我都很危险。就更别提给外祖母和闱墨报仇之事了。”
顾景曜点了点头。“柳府现在虽然人人叫骂,但柳云湄一日为诚郡王妃,咱们那些人证物证就排不上用场。你且再等等。”
“我明白的。”温鸾点了点头。“你走吧。”
顾景曜这才放了心,可垂眸看着温鸾殷红如血的嘴唇,却又莫名按捺不住。到底,他趁着她侧眸的功夫,轻轻地吻在了她的唇上。这一吻,又如天雷勾地火,他怎么也停不下来。
温鸾压根没有准备,她哪里能想到从前正人君子一般的顾景曜如这般欲壑难填。于是不过几息之间,她的红唇已经被吻得有些发肿。更要紧,是他不断尝着自己口齿间的滋味,她根本逃脱不得,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放……开……我……”在这绵长湿热的深吻间隙,温鸾几如呻吟一般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来。
她伸手想推开他的胸膛,可他胸前的肌肉实在太过硬朗,让她的拳头显得十分绵软无力。挣扎无望,她只能任由他一点点尝过自己口齿间的香甜。那是刚刚用过的一碗樱桃酥酪的味道。
“好……了……”她渐渐觉得连腰都软了,终于再也抵抗不住,眨着微微泛红的双眸哀求。
顾景曜顿时心疼,这才恋恋不舍地息了战意。
“我说过,我与你成婚,不过是为了报仇。”温鸾看似冷漠,可语气早已软糯无力。
“是。”顾景曜语气艰涩地承认了这一点。每次想到这件事,他都痛苦而无奈。
温鸾虽然不至于心疼,但也能感受到每次提起这件事时,顾景曜深深的懊悔。“从前你我肌肤相亲,每每都是我恳求于你。”她不无讽刺说道。“人人都说,你看上去便是那种清心寡欲之人。”
“从前……”顾景曜略一犹豫,到底还是诚实道:“从前从无一日能抵御你,只是以为救我的人不是你,所以才用意志忍耐。”
而如今,他知晓了该报答的人是她,心中便再无顾忌了。甚至,他午夜梦回时,每每都在与她亲热。
这个答案,反倒让温鸾一怔。她一直以为他从前对自己毫无情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刻薄寡恩。没想到……
“你是在与我玩笑吧。”她并不相信。
顾景曜清和一笑,凤眸顿时如繁星璀璨。“每次都盼着你去我的书房,可心里又忍不住告诫自己,不可对你有冒犯之举。还有,其实那江湖郎中的蜡烛并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