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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殿下一脸同情望着四殿下,心里有些复杂想。老四愿意去中州,说明他是真的不觊觎皇位,朝中形势复杂,他和大皇子之所以不愿意去也是因为此,一旦离去数月,再回来都不好说了。何况赈灾容易得罪人,势必对他将来夺位不利。
二殿下忍不住追上前,问出一直想问却没问的:“四皇弟为何一定要支持大皇子?小时候,四皇弟也曾跟在本殿身后跑过的。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四皇弟只粘着大皇子了?”
四殿下看了二殿下片刻,似是不懂他怎会问出这种傻瓜问题。“二殿下扪心自问是否是个爱戴百姓兄友弟恭正直善良之人?二殿下若不知,本殿可以告知与你,你曲直不分,伤天害理、色胆包天,怎堪为明君。”
“你……”二殿下气得说不出话来,半天只憋出一句,“色胆包天你好意思说本殿?”
四殿下不屑跟他再争辩。
二殿下不依不饶又说:“你以为大殿下是什么好人,只是他做的事你没看见罢了!实话告诉你他也是个阴险小人,你可别被蒙蔽了!”
四殿下看到从后上来的大殿下,便不再理会二殿下,和大殿下一起离开。
回到府里的二殿下犹不解恨,抱着美人撒了好一会儿气才缓过来。
府中幕僚元雀得知四殿下自请去中州赈灾,连忙来寻二殿,元雀忽略二殿脸上的春色绮靡,垂眸正色道:“四殿下此去若立功而返,对咱们可大大不利。”
二殿下不以为然道:“你以为赈灾是什么好事情,此次去本殿敢保证他带不了多少赈灾款,那么势必要他自己想办法,他自己有那银子吗?无非要他去找人讨,那这不就是得罪人?此次赈灾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本殿看出来他就是没打算争夺那位置,所以不用担心。”
元雀还是不放心:“但,四殿下在民间声望高。”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
二殿下依旧不以为然:“最近四殿下名声还好吗?外边不都传他被女色所迷?还有什么宠妾灭妻。你想多了。”
元雀见二殿下如此说,也就不再继续逞强。
二殿下又道:“不必执着于盯着老四,反倒大殿下,他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
舒妃那头也第一时间听说四殿下自请去中州赈灾的事。去了中州再回来这朝中是何光景?赈灾无非靠银钱,筹谋银钱意味着得罪人,要继承大统的皇子怎好四处得罪人?
舒妃恍然明白,这数个月,四皇子还是那个四皇子,他并没有任何改变。要么良夫人没有劝动四皇子,要么良夫人压根就没有劝过四皇子!
舒妃后知后觉有些明白过来,良夫人这是在戏耍她吗?故意拖延,等到大皇子成事,她这个舒妃也再没有任何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