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她们还不是特别熟,温姒向来独来独往惯了,面对一个整天在自己身边喊着“师傅师傅”,求她教人吉他的人,只觉得吵闹。
她不太爱搭理她,同属一个宿舍的,关系也没有亲近到哪里去。
在那一次以后,两人才渐渐地熟络起来。
她很神经大条,但总能第一时间发现她的不对劲。
“我真的没事。”
温姒将挂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些,帮她擦掉眼泪,打趣道:“你看你,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给没了呢。”
“呸呸呸,可不准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你也别哭了好吧?”
秦少游苦笑,拿这个妹妹没办法,道:“看吧,阿姒都说了,你别哭了,人好好的呢。”
“你懂什么!”人怼了回去,但确实也听话,眼泪慢慢止住了,不过又关心的问了许多事,好在温姒不想说,她也没有逼着。
温姒高烧到昏厥,虽然醒了,可还是怕会有意外情况发生,住了两天院。
这期间,秦筱雅请了一天假专门为照顾她。
有她跟沈亦风在,吴妈的工作量省了许多,只需要每天踩点带着营养餐过来就好。
不过她这阵仗闹得挺大的,学校的领导跟同事也过来表示了慰问。
在北城的余姨,也来探过。
远在陵城的林氏跟裴松都通过电话表示了关心,甚至没有再计较她那天突然离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