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辰抚摸着自己的胡须,叹声叹气又小心谨慎的试探。
言辞委婉而不搭边,半点不提自己。
但是能劳动他这个苏州别驾出马,怎么可能那般轻描淡写。
林渊缓缓抬起眸子。
微微凝视面前的中年文官。
哂笑道:“无关得罪,只是犯了律法而已。”
周辰一愣,措辞更小心了些,“不知,是哪方面呢?世子可否明示在下。”
林渊搁下茶盏,清淡淡道:
“通敌,叛国。”
闻言,苏州别驾的眉毛猛地一跳。
呼噜一下站了起来,“世子殿下此言当真?”
林渊抬头凝视着他。
“钦办御案,还能有假?前阵子被抄家的吏部郎中、城防军副统领、京兆府尉皆是因此而死。”
“反倒是,我刚抓了此案相关人等,周大人便迫不及待来打听内幕,难不成……”
林渊轻轻摩挲食指上的储物戒,只要周辰一有异样,他便立刻掏镇邪符。
呼噜站起的苏州别驾已经脖颈僵硬,眉宇精彩无比。
他入京稍晚,那时正值御史闹得汹涌,林渊也不再办事,躲在府中,他因此只把注意放在这个王族贵胄遇刺上,真没将前边的各部大臣落马与他联系起来。
此次前来,确实是因为苏州刺史家人的委托,趁着休沐,用了些关系进入司隶府,想着见上一面,有什么不睦他当场说开了。
当这种中间人虽有风险,但如果办得好,两边都能结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