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一下吗?”喜子问他。近内摇摇头,回到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一手放在电话上。这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无法下定决心拿起话筒。
贯井直之从昨天傍晚就下落不明——这件事再加上全身多处殴伤,让近内相当不安。
省吾昨天后来上哪儿去了?
他昨晚没回家,今天过了中午才回来,这段时间他在哪里?
不可能的……
近内否定一己荒谬的想法。
不可能有这种事。
他拿起话筒,拨了报电话。
“麻烦接艺文组的小杉。”
近内拜托小杉替他介绍社会组的记者。
“没问题。是为了收集资料吗?”
小杉以为近内是为了工作上的需要。近内原本想简单回答是的,话到嘴边之际决定坦承以对。
“不是的,今天报上登了一则关于秋川学园学生被杀害的消息。”
“秋川……对,有这篇报导,很惨的案子。”
“其实死者是我儿子的同班同学。”
“什么?”
近内眼前浮现电话那头的小杉突然坐直身子的模样。
“我儿子也念那所学校。”
“真的吗?我从来没听您说过……”
“是的,所以,我想是不是能请教负责这个案件的记者一些相关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