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子接过天保钱,并从皮包中取出小刀。
“据说蓬堂在日进斗金时,曾将十元纸钞的十改写成一,在料亭当一圆使用……”
舞子把刀刃刺入天保钱的一角。暗色的铜锈中,闪耀出鲜明的金黄光辉。
“啊!”敏夫低声叫道。
“是天保钱的障眼法……”
舞子带着既满足的又悲伤的表情说。
“这就是铃木久右卫门设下的障眼法。久右卫门铸了纯金的天保钱,又在外面裹上一层黄铜,大量铸造假的天保钱,然后成功的携出加贺 ……朋浩果然还是看穿了这一点。”
敏夫感到晕眩。他知道在这一瞬间,真棹已经离他远去。
“去打个电话给真棹吧。”
敏夫刻意笑笑,摇摇头。他也知道那个笑太牵强,弥勒佛的笑容都还比他自然吧。
“看来你总算死心了。”
舞子半观着敏夫,走向电话。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