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 2)

高窗 雷蒙德·钱德勒 820 字 2024-02-18

我叹息一声,将信封捡起来,又拿一只新信封写上名字和地址,将一美元的纸币折好塞进信封,在纸上写了“这是最后的捐献”。我签上名字,封好信封,贴上邮票,又倒了一杯酒。

我装好烟丝,点上烟斗,坐着抽烟。没有人来访,没有人打来电话,没有什么事发生。没有人在意我是死了还是去了得克萨斯的厄尔巴索。

汽车的噪音渐渐平息。夜色更浓。西边的上空可能有片红色。一路之隔的街区里,霓虹灯早早地亮起,斜斜地挂上屋顶。巷子里一家咖啡店墙上的换气扇单调地掀动着。一辆卡车装满了货物,倒车出去,轰隆隆地朝大街开去。

这时,电话铃响了。我拿起听筒,有声音说:“马洛先生吗?我是肖先生。在布里斯托尔。”

“是我,肖先生。你好吗?”

“我很好,谢谢,马洛先生。也希望你很好。这儿有位年轻的女士想要进你的公寓。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肖先生。我没有这样的安排。她说了姓名了吗?”

“哦,说了。她叫戴维斯。梅尔·戴维斯小姐。她——怎么说呢?——有点歇斯底里。”

“让她进去吧。”我马上说,“我十分钟就到。她是一位客户的秘书。这完全是业务上的事。”

“当然。噢,好吧。我要——陪她吗?”

“随你便吧。”我说着挂了电话。

经过盥洗室开着的门,我从镜子里看见了一张兴奋而又刻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