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他周围来来去去。
“我是沃勒警监,谁可以向我简单通报一下?”
“我们在四十五分钟前抵达这里,发现她的是电工。”
“什么时候发现的?”
“五点。他立刻报了警。他的名字是……我查一下……洛纳·延森。我记下了他的身份证号码和地址。”
“很好。打电话去局里确认他的信息。”
“是。”
“洛纳·延森吗?”
“我就是。”
“你能不能到这里来?我是汤姆·沃勒。你怎么进到房子里的?”
“我跟另一个警察说过了,用备用钥匙。她星期二把钥匙留在我店里,因为我要来的时候她不在。”
“因为她在上班吗?”
“不知道。她应该没有工作。嗯,不是一般的工作,她说她要准备一个什么展。”
“所以她是艺术家了。这里有人听说过她的名字吗?”
沉默。
“延森,你在卧室做什么?”
“找浴室。”
另一个声音:“浴室在那扇门后面。”
“好。延森,你进入这套公寓时,有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嗯……怎么样才叫异样?”
“门是锁住的吗?有没有窗户开着?怪味或是怪声音?这种都算异样。”
“门是锁住的,没看到开着的窗户,但我也没特地去看。只有一种溶剂的味道……”
“松节油吗?”
另一个声音:“其中一个大房间里有些绘画材料。”
“谢谢。延森,你还有没有注意到什么事?”
“刚才你说的最后一项是什么?”
“声音。”
“哦对,声音!没有,没什么声音,就跟坟墓一样静悄悄的。啊,哈哈,我不是故意要说……”
“没关系。你以前见过死者吗?”
“在她到我店里以前都没见过。她那时看起来挺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