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无法理解的疑点,也有非常简单明了的地方。”非常绕弯儿的说法。
“总之跟我来一趟。”
“你这么说我也……”
“少废话,过来。”
穿地拿着这把名为命令的刀子刺了我一刀,然后连珠炮似的,迅速说了一遍案件现场的地址,就挂了电话。我只能把耳朵从听筒上移开,然后愣愣地注视着听筒。
倒理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什么跟外国电视剧似的?”
“发生了一桩跟外国电视剧一样的案子。”
“小女孩从马背上摔下来,结果丧失了记忆啥的?”
“不是那什么《欢乐满屋》的大结局。”
我把手臂从西装上衣的袖子中穿过去,大概说了说情况。倒理听完后露出了认真的表情,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卷发。
“不知怎么的,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啊。”
我们两个人都是侦探,事务所也是共同经营的。因为各自擅长的推理领域不同,所以意见很少能达成一致。
反过来说,如果我们意见一致的话——比方说,两个人关于某一通电话同时有了“不祥的预感”,那么这预感多半会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