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时,一个裹着长大衣,头部被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人出现了。
那人在女子面前俯下身子,试了试她的呼吸,说:“这女的还有救。桥对面朝西走两公里有个小诊所,你去那里求救吧!”
那人的声音很沙哑,听不出是男是女,但摩托骑手的心十分急迫,已经没心思管这些,他对那人说:“就拜托你先照顾一下吧!”然后扶起摩托车,想发动起来,但摩托车似乎摔坏了,无法发动。
“跑着去吧!没多远。”那人提醒。
“好!你这人真是热心肠!”骑手放弃摩托车,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女人盖上,然后朝那人指点的方向狂奔而去。
那人蹲了下来,凝视着女人的脸,女人脸上已经染了好多血。寒气下血液容易凝结,差不多要把女人的眼睛给糊住了。
此时骑手的身影远去了,桥上只剩下他俩。
那人用戴了皮手套的手在女人脸上擦了擦,女人勉强睁开眼睛,嘴里吃力地说道:“谢谢……”
“不客气。”那人答道。
女人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她觉得身上还有些力气,想坐起来,那人却在她肩膀上一推,又把她推倒。
“扶我起来好吗?”女人说,“我想看看自己的脚。”
那人摇了摇头。
女人的心里忽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她发现那人的身影非常熟悉。
那人缓缓解开了包在头上的围巾。
女人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要叫喊,那人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鼻子。
月影摇晃,随后碎成了无数银色片段,女人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在那人的手掌下呜咽,颤抖。那人哼哼着小曲,将女人发出的声音完全掩盖。
那人在心里静静地数了几百下,女人的身躯在他的手下渐渐挺直,呼吸渐渐微弱。最终再无声息。一条如花的生命就此逝去。那人松开手,面对女人的尸体,眉开眼笑。
那人擦干净手套上的血迹,对着女人的尸体抛了个飞吻,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