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1 / 2)

这个饼干盒里没有什么重要东西。一个身披铠甲、手敲战鼓的铅制玩具兵。贴在一个白信封中央、有四瓣小叶的三叶草。一些照片。

其中两张上有我。无疑和站在盖·奥尔洛夫和老乔吉亚泽身边的那位是同一个人。高身材,棕色头发,和我的唯一区别是我未蓄唇髭。在一张照片上,我与另一个人在一起,他和我一般高,一样年轻,只是头发颜色较浅。弗雷迪?对,因为有人用铅笔在照片背面写了几个字:“佩德罗—弗雷迪—拉博尔。”我们在海边,穿着海滨浴衣。看上去是多年以前的照片。

在第二张照片上,我们是四个人:弗雷迪、我、我很容易便认出的盖·奥尔洛夫以及另一位年轻女子。我们席地而坐,背倚夏季餐厅里的红绒面沙发。右边,是台球桌。

第三张照片拍的是和我们一起在夏季餐厅的那位年轻女子。她站在台球桌前,两手握着台球杆。浅色的头发披在双肩。我带到弗雷迪城堡去的那位?在另一张照片上,她倚着阳台的栏杆。

一张纽约港风景的明信片,寄给:“奥恩省瓦尔布勒斯罗贝尔·布兰先生,请霍华德·德·吕兹转交”。明信片上写道:

“亲爱的鲍勃,从美国向你问好。不久见。弗雷迪。”一份印有笺头的古怪文件:

阿根廷共和国总领事馆

NO106

阿根廷共和国驻法国总领事馆负责照管占领区希腊人的利益,兹证明塞萨洛尼基3市政档案于一九一四至一九一八年大战期间毁于大火。

巴黎,一九四一年七月十五日。

阿根廷共和国总领事,

希腊人利益负责人。

下面的署名是:

总领事R.L.德·奥利维拉·塞萨尔

是我?不。他不叫佩德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