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约翰逊在职业生涯中寻求与马斯特斯平等地位的过程真实反映了他们两人私人关系的转变。没人知道和他发生性关系是工作要求的一部分,因为约翰逊没有流露出一丝的不愉快,就算真的有的话。随着时间过去,他们间歇的私交发展成为了稳定的性关系。而且,这些性交流远非只是工作,更多地涉及了浪漫和情感。她莫名其妙地把他不适当的性主导权转到了自己手上,并成为了自己的优势。老朋友们注意到了约翰逊微妙的变化——和马斯特斯在一起时她身体的自信与泰然自若,他也不再是一个孤独的教授,不再傲视她。有些人猜想他们有一腿,这些改变缘于卧室,约翰逊是发起人。“吉尼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经常对她毅力印象深刻的迈克·弗赖曼解释说,“她身上有点小肌肉,站在你面前时会感到她很强壮。她会微微倾身靠近你。她不会后退,也不安静。她一定会表明自己的意图。”
由于个人以及专业上的纠缠,马斯特斯与约翰逊两家的家庭聚会变得越来越复杂。当两个研究者出去工作时莉比好心地照看吉尼的孩子。某天深夜莉比打电话到自己丈夫的宾馆房间而约翰逊接了电话,情况开始变得不和谐。朋友和邻居们明知道比尔和吉尼私交的事实,却一直都对此避而不谈,特别是在莉比在场的情况下。
住在隔壁的托里·福斯特的母亲被比尔对自己妻子的行为给震惊了,她当时依旧称她为贝蒂。玛吉·福斯特回忆说,学校放假后,比尔怂恿贝蒂和孩子们出去度假,而自己则呆在家里。马斯特斯似乎毫不关心自己置于妻子以及邻居身上的这种窘境。“我们和他们两个都是朋友——直到他开始让贝蒂带着孩子去密歇根过暑假,然后弗吉尼亚·约翰逊则搬到房子里来。”玛吉说,“我开始觉得他有点让人恶心。”一个夏天的早晨,她看见比尔和吉尼,两人都穿着浴袍,躺在后院里休息。“他们通常会带着早餐托盘,然后在户外吃早饭。”玛吉说,“从厨房的窗户,我可以看见他们。贝蒂不在的时候,他们整个夏天都呆在那儿。住在同一个房子里!”
多迪·布罗德黑德和她的丈夫约翰——他也是马斯特斯基金会的托管人之一——有时会和贝蒂一起去密歇根度假。秋季开学两户人家回家之后,多迪和贝蒂会一起租车,送他们的孩子上学。“你没有多少时间聊天,贝蒂是一个话很多的人,”多迪回忆起自己的朋友时说,“我真的很喜欢她,也为她感到遗憾。”
在一次交谈中,贝蒂吐露说当他们在密歇根上半岛度假的时候她丈夫并不是一个人在家。“她很纯真地对我说,‘我在密歇根的时候有吉尼帮我照看房子不是很好吗?’”多迪回忆说,依旧对她朋友的话半信半疑。“这是个掩饰吗?谁知道呢?她就和那些可爱的传统女士一样,高昂着头,看向另外一个方向。很多代人都是这么做的。”多迪把这个令人不安的消息带回家告诉了约翰,他出于与莉比的私人交情而参加了马斯特斯的董事会,现在则开始讨论要不要继续参加。
莉比·马斯特斯不断地面对自己丈夫不忠的证据,并感到尴尬。在乡村日间学校——年轻的豪伊·马斯特斯和约翰逊的儿子斯科特以及其他未来的地方长官、参议员、企业巨子所上的著名私立学校,约翰逊穿着骆马毛外套——一种顺滑、奢侈的昂贵羊毛——出席了家长会。
“哦,好漂亮的外套!”一位家长称赞道。
“是的,比尔·马斯特斯给我买的。”约翰逊像皇帝一样回答道。
站在同一个家长圈里的莉比,听到自己的丈夫买礼物送给另一个女人,表情顿时十分窘迫。吉尼似乎并不想给她怀疑的机会。
如果说莉比在她郊区的房子里感到孤独,是因为她丈夫长时间陷在与约翰逊复杂的关系中难以自拔,那么疏远的感觉很快就会变为丈夫在欺骗自己的痛苦感觉。
约翰逊人生第一次赚到足够的钱为自己和孩子们提供一种舒适的生活。她获得了参与这项突破性研究的信任,马斯特斯会加上她的名字。而且曾经不想要的发展逐渐成为了她学会享受的一种躯体关系。“我们真的是性爱运动员。”她后来告诉朋友们说。对于男同事们来说,马斯特斯似乎是老医学传统的受益者,家里有个老婆,身边又有一个女朋友——通常是细心的护士或者适龄的助手。他们不仅在约翰逊家做爱,而且在托管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会趁基金会为客人租的小公寓空着的时候在那里共度良宵。
然而,他对约翰逊的安排远超出了普通的界限。由于坚信自己的性爱研究会带来名誉,马斯特斯把所有的专业资本都投入了生殖生物研究基金会,而她被证明是成功的一个至关重要、不可替代的组成部分。在工作的关键阶段,马斯特斯再也没有考虑替换她,因为他越来越依赖她。在很多方面,她都引领着方向,采用了一种他从未预想到的、更彻底、更全面的方式来处理人类性行为。
面对这样的现实,莉比·马斯特斯把注意力转到了其他地方。她相信,好妻子都会忽视自己丈夫丑陋的背叛,而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孩子的生活上。她们把自己不受赏识的精力倾注到繁杂的家庭事务中、放学后开车接孩子的喧嚣中,以及打麻将和桥牌的女伙伴们身上。忠贞于自己的婚姻,莉比希望自己的心痛有一天会退去。“我想她太善解人意、太宽容了——对他来说过分好了,”玛吉说,她们俩谈了很多次关于马斯特斯的事,“我想他就是她生命中的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