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和琼讲过电话,”我说,“她说克莱尔不会用你的心脏。”
“可是医生说我的心脏很适合她。”
“薛,她并不是不能用它。”我安静地说,“而是她不想要。”
“你要我做的每件事我都做了!”薛大喊,“你的要求我都办到了!”
“我知道,”我说,“让我再说一次,这个结果并不一定会成为结局。我们可以看看,犯罪现场是不是还留有证据,然后……”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薛说,“而且,我不想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不希望证据被重新调查。我得告诉你几遍才行?”
我点点头:“对不起。只是……要我稳妥地成全你想死的心愿,实在是一件很难的事。”
薛瞥了我一眼。“没人请你帮忙。”他坦白地说。
他说得没错,不是吗?薛并没有要求我接他的案子。我就像一个复仇天使突然降临说服他,我想做的事恰好是可以帮他达成他心愿。而且,我成功地向众人展示了死刑的真实原貌,确保他能被改以绞刑的权益。只是我没有意会到,胜利可以感觉像输了一样。
“法官……让后续的器官捐赠变得可行。就算克莱尔·尼尔森不接受,这个国家还是有数千人非常需要。”
薛躺回床上。“全部捐出去吧,”他低语道,“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对不起,薛。我也希望知道她为何会改变心意。”
他闭上眼睛:“我希望你知道如何能让她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