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自己是异教徒吗?”我问。
“哪一位异教徒认为自己是?”他说,“玛吉,老实说,我应该是帮你一同处理薛的案子的最后人选。”
“嘿,”我试着帮他打气,“我刚好要去我爸妈家晚餐。这是星期五晚上的惯例。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能这么……”
“相信我,那里的食物,永远足以喂饱整个第三世界。”
“那么,呃,”教士说,“恭敬不如从命。”
我关掉桌灯。“开我的车去吧。”我说。
“我可不可以把摩托车停在这里?”
“你当然可以骑摩托车,但星期五不能吃肉。”
他依旧一脸仿佛脚下的世界被人移开了的模样:“我猜,教堂创始人觉得禁肉比禁哈雷摩托车容易。”
我领他穿过美国民权自由联盟办公室内的档案迷宫,朝外面走去。“猜我今天发现了什么?”我说,“州立监狱的老旧绞刑架,就放在礼拜堂牧师的办公室里。”
我瞄了迈可神父一眼,确信自己瞥见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