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闯进了雅各布的店,”警监说,“偷了东西。我们联系他母亲了,她说这不是这孩子的错,因为他总在你那儿晃悠。”
“弗兰基——你不该这么做。”医生说。他的心因为预想到无法避免的结果而压上了沉重的石头。“能不能让我保释他?”医生问道。
“我不认为法官会同意,”警监说,“我们有他的精神状况报告。你知道他有什么问题吧?”
“嗯,”医生说,“我知道。”
“你知道他到了青春期会是个什么样子?”
“嗯,”医生说,“我知道。”他心里的石头更沉了。
“医生认为,我们最好把他关起来。之前我们没理由抓他,但现在他犯了重罪,我觉得这是最好的选择。”
弗兰基听着他们的对话,眼中欢喜的光芒暗淡下去。
“他偷了什么?”医生问。
“一座挺大的钟,还有一座青铜雕像。”
“我来赔。”
“哦,已经都拿回来了。我不认为法官会听你的话。这种事总会发生第二次的,你也清楚。”
“嗯,”医生说,“我知道。但也许他这么做是有理由的。”“弗兰基,”他说,“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弗兰基盯着他看了很久。“我爱你。”他说。
医生狂奔出门,钻进汽车,跑到罗伯斯角的岩洞里去采集标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