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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在格斯家,他的父母、我的父母、格斯和我一起挤在餐厅里的圆桌边吃酿柿子椒,桌上铺着桌布,按照格斯爸爸的说法,上一次用这桌布还是上个世纪的事。

我爸爸:“艾米莉,这个意大利烩饭……”

我妈妈:“美味极了。”

格斯的妈妈:“哦,谢谢。我很乐意把做法告诉你们。”

格斯咽下一口烩饭:“你知道,我对这个味道的第一感觉是:并非橙意出品。”

我:“观察力敏锐啊,格斯。这顿饭,尽管十分美味,但没有橙意餐厅的味道。”

我妈妈:“海蓁。”

格斯:“这个吃起来就像……”

我:“饭菜。”

格斯:“对了,正是如此。正常饭菜的味道,做得非常好的饭菜。但没有那种滋味,该怎么说呢,很微妙的……”

我:“没有那种滋味——就像上帝他老人家亲自下厨,用天堂当食材做出全套五道大菜,配上几只明亮的、盛满气泡和发酵的等离子体的球形天体,一起端上运河岸边的餐桌,而实实在在的花瓣追逐着流水,正从餐桌旁经过。”

格斯:“说得妙。”

格斯的父亲:“我们的孩子有点儿怪异。”

我爸爸:“说得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