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您怎么看待现代暴力?</b>
我憎恨所有残暴者的暴行,无论是白人或黑人、棕色或红色皮肤。我鄙视红皮肤的无赖及粉红色的傻瓜。
<b>回顾您的生活,真正重要的时刻是哪些?</b>
实际上,每个时刻都重要。昨天收到的来自俄国读者的一封信、去年捕捉到的一只奇妙无比的蝴蝶、1909年学骑自行车。
<b>您如何看待您在还活着的及刚去世的作家中的地位?</b>
我经常想,应该存在一种表示微笑的特殊的印刷符号——如某种凹面标志、一个平躺着的圆括弧,我可以用来回答你的问题。
<b>如果您给自己撰写讣告,您会突出或强调什么以表明您对五十年来文学发展和艺术及美学观的贡献?</b>
就我的情况来说,一部近作(即《爱达》,完成于去年圣诞节)的日落余晖很快就和新计划的朦胧曙光交汇在一起。我的下一本书,带着理想的色彩和色调已经露出晨曦,它似乎要比我之前写的任何东西都好。我要强调的是,期待所特有的兴奋感就其本质而言,不能理解为讣告性的。
<b>近来有哪些书给您带来阅读的快乐?</b>
现在我很少体验到脊柱的刺痛,而这种刺痛是对一首优秀诗作的唯一有效的反应——如理查德·威尔伯(1)的《抱怨》,一首有关他那位奇妙的公爵夫人的诗(凤凰书店1968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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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ichard Wilbur(1921— ),美国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