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利亚姆的健康状况怎么样?她有精神分裂症吗?”
我摇头:“我不知道。”
煤渣砖砌起的墙面上唯一的一扇窗却高高在上,还装着护栏。透过它看见天空正在变换色彩:红色和橘色转瞬间替代了蓝色。墙角的哨兵打了一个哈欠,一个大大的、深长的、夸张的哈欠。露易丝·弗洛雷斯犀利地瞪着他问:“我们让你烦了?”他马上站好:抬头,挺胸,展肩,收腹……
“不是的,夫人。”他回答。瘦骨嶙峋的女人一直盯着他,就连我都感到脸红。
米利亚姆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我相信这绝对是约瑟夫造成的。
“你说米利亚姆有时候吃药?”弗洛雷斯夫人问。我点头,对。“什么药?”
“小白片,”我说,“有时候也吃其他的。”我说药片让米利亚姆看起来好很多,她自己也感觉好得多,而且可以下床待一会儿,但是如果吃多了,她还是得躺在床上。
米利亚姆总感觉累。吃不吃药都累。
“约瑟夫带她看过医生吗?”
“没有,夫人,米利亚姆不去。”
“她不出门?”
“不出,夫人。从来不出。”
“她为什么不持续吃药?”
“约瑟夫说如果上帝想让她好,他会治愈她的。”
“但是,有时候约瑟夫给她吃药?”
“是的,夫人,安布尔·阿德勒夫人来的时候。”
“那个社工?”
“是的,夫人。”
“如果约瑟夫不带她看医生,他的药是从哪来的?”
“药箱里。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