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岁起,男孩便坐在餐桌一头属于已故祖父的座位上。可今晚,他的母亲重新调整了座位。“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她说,“过来坐我身边。”男孩犹豫着。“求你了,好不好?昨晚在孟菲斯,没有你我觉得好孤单。我不在,你觉得孤单吗?”
“我和珍妮姑婆一起睡的,”男孩说,“我们过得很开心。”
“求你坐到我身边来吧。”
“那好吧,”他答应了,动手把椅子移到她身边。
“坐近些,”她说着,把椅子挪得更近。“我们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会了,好吗?”她向他凑近了些,握住了他的手。
“不会什么?你指坐在溪水里吗?”
“再也不分开了。”
“我倒不觉得孤单。我和姑婆一起挺开心的。”
“答应我,答应我,鲍里。”他的名字应该是本鲍,这是她娘家的姓氏。
“好吧。”
穿着夹克衫的伊松为她们开饭,然后回到厨房。
“她不下来吃晚饭吗?”爱尔诺拉问道。
“不吃。”伊松回答,“就坐在窗边,黑漆漆的。她说不想吃。”
爱尔诺拉看看萨蒂:“你最后去书房的时候,她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