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蒂斯,”多萝西很是担心。
奥基夫好像根本就没听见,只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柯蒂斯,你还好吗?”
“你非得要问这些愚蠢的问题吗?我好得很!”他觉得光站着根本就不解气,从屋子这头噔噔噔地横冲直撞到另一头,再咚咚咚地折返回来。
“只是一家饭店而已,柯蒂斯,你有的是饭店。”
“我就要这家!”
“那位老人,只有这么一家……”
“噢,说得对!你当然会这么觉得。吃里爬外的蠢东西!”他的声音越嚷越高,简直成了歇斯底里的号叫。多萝西从来就不知道,他还会失控到如此程度,心里害怕极了。
“不要,不要这样,柯蒂斯!”
“我周围怎么都是蠢货!笨蛋,笨蛋,大笨蛋!你就是一个大笨蛋!所以我得甩了你,找别人把你换掉。”
话刚一出口,奥基夫就后悔了。这些“泼出去的水”甚至把他自己都淋得冰凉,更别说多萝西了。同样,这冰冷的水也猛然浇灭了他刚刚还气焰高涨的怒火,一时间屋子里充斥着死一般的静寂。奥基夫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嘟囔着,“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此后,周围又陷入了冰封的世界,寒冷而又孤寂。
泪眼婆娑的多萝西似丢了魂儿般地把手下意识地探向了自己的秀发,又是那个之前让他痴迷神往的小动作。
“我觉得你说的那些我都懂,柯蒂斯,不用你提醒我。”
她走进了毗邻的套房,在身后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