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1年11月 安妮 于里士满宫(2 / 2)

“星期天的晚上国王一言不发一个人用了餐,好像是陷入了旧疾。他没去她的房间。星期一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王后也被锁在她自己的房里。今天克兰默大主教前去和她谈话了,然后又一言不发地走了出来。”

我看着他。“她被锁起来了?而国王把自己也锁起来了?”

他沉默着点点头。

“你认为这代表什么?”

“我认为王后被指控了。但我们还不能知道罪名是什么。我们必须考虑她会不会牵连到您。”

“我?”

“如果她被指控秘密进行天主教活动,或者是使用巫术让国王失去生育能力,人们就会想起来您也被指控过同样的罪名。人们会想起您和她的友谊。回想起您在圣诞节时在宫里与她共舞,而您才刚离开,他就在大斋节时生了病。人们会觉得你们两个制造了反对他的阴谋。他们也许会说你们两个都对他用了巫术。”

我伸出了手,好像要阻止他说下去。“不,不。”

“我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我们必须考虑到最坏的情况,并且要试着想好对策。我应该给您的弟弟写信吗?”

“他不会帮我的。”我阴沉地说,“我只有自己。”

“那我们就必须做好准备。”他说,“您的马厩里有好马吧?”

我点了点头。

“那就给我一些钱,我会在通往多弗的路上备好其他的马。”他果断地说,“一旦我认识时机开始对你不利,我们就离开这个国家。”

“他会关闭港口的。”我警告他说,“他上次就是这么做的。”

“我们不会再被困住一次了。我会雇一艘渔船。”他说,“我们现在知道他会怎么做了,知道他能影响的范围。我们会在他做出逮捕您的决定前就逃离。”

我看向紧闭的门。“仆人中一定有人知道你来警告过我了。”我说,“就如同我们在他们的仆人中安插了眼线一样,他也会在这儿安置一个探子。我被监视了。”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哈斯特博士相当愉快地说,“他会回报我今天来过,但他不会说更多。他现在是我的人了。我想我们是安全的。”

“安全得就像死刑台下的老鼠似的。”我苦涩地说。

他点了点头。“只要斧子不落到我们的头上就行。”

我耸耸肩。“谁是罪有应得的呢?我不是,但是小凯蒂·霍华德也不是啊!她和我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遵从吩咐嫁了一个人。”

“只要您逃出去,我的工作就算完了。”他说,“王后得向自己的朋友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