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写的意思……”
“你自己造出来的吧?我采用了……两百来行,不能再少了……我已经为你组织了集会。”
“我以前不明白,”马克西姆说道,“不认识几个字的人怎么会在讲台上用现成的大段的话讲出期待他们说出的所有东西。索菲娅·弗拉西耶芙娜39怎么教会他们的?”
“现在明白了?”拉伯波尔特得意地笑着问道。
“明白了。你知道怎么教刚生下来的雄金丝雀唱歌吗?把它们和有经验的、会唱歌的放在一个笼子里。于是小鸟开始跟着年长的重复。我们的记者是典型的雄金丝雀。听够了后就重复地说,不深入理解意思。而他们走下讲台后说:‘我们工作的工厂像蜂箱一样闹腾,可我要把小小的事都详细地讲。’但是我,雅沙,不是雄金丝雀!……‘没有人能……又侍奉主,又侍奉玛门。’”
“这是以前,马克斯,可现在,现在我们能。对了,说到你的遗传型……你注意一下,让编组站上的犹太人少一些。在劳动运动这件事上他们已经给我惹了麻烦。”
“一次革命他们还嫌少?”扎卡莫尔内哈哈大笑起来。“不,毕竟巴甫洛夫不该在狗身上研究反射作用。”
“不然的话亚古博夫会压下所有的材料。”
“难道他已经掌权了?”
“可不是嘛!马卡尔采夫心肌梗塞发作躺下了。”
“鬼都不像马留塔阁下40那样可怕。拉普41,你想过吗,负责人员是从哪里来的?”
“大概又是生物学联想吧?”
“以前是这样消灭船上的老鼠的。海员们首先把四只老鼠抓到笼子里,成对地把笼子移到一起并打开门。老鼠们扑向对方,更凶狠和强壮的那两只咬死了更虚弱的两只。那时就再抓两只并放进笼子里。然后再抓。把剩下的两只最凶残的和最富有攻击性的放到外面,用饥饿把它们折磨死。它们消失在洞里并啃完没有准备好搏斗的老鼠。”
“你的生物学让人恶心!”拉伯波尔特埋怨道。
他又想起了灰色文件夹。唉,你把非法出版物保存在可靠的地方。干嘛要冒出来?要知道会盘问所有人的。
“马克斯,你听说我们这里有人看一部手稿了吗?”
“没听说,”马克西姆斩钉截铁地说道,“要是你弄到了,给我看看。我要去你的义务星期六了。”
“等等!你是怎么的说来着?”
“划拉……”
“对了!你来得及划拉完。可拍照的呢?没有照片表现不出来!我给卡卡巴泽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