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ter 20 我忘记了与他的约会(2 / 2)

我做了一次深呼吸,紧紧闭上眼睛:“你想一起喝咖啡吗?或是喝杯酒。”

等待他回答的时候,我屏住了呼吸。他开口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他声音中的微笑:“我愿意见面喝一杯。”

* * *

交通状况很糟糕,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我没有选择以前常和安德鲁光顾的时髦餐厅,而是选择了佩特利诺之屋。这家二十世纪四十年代风格的酒吧和餐馆,位于公路附近,我觉得加勒特在那里会比较自在。但是现在已经五点四十了,我还堵在南部,距离剧院区还有好几英里。我六点肯定到不了那里。为什么今天早上我还没记他的手机号码就删了留言?

我的电话响了,我猜是他打来的,告诉我他也堵车了。但是不可能。他根本没有我的电话号码。

“我是约书亚之屋的珍·安德森。本来你定好九点来约书亚之屋的,但是我需要你早点来。”

我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这个女人怎么了,以为她可以对我呼来唤去吗?“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计划呢。我可能八点左右到,但是也不能保证。”

“赛昆塔出事了,她正在流血呢。”

我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打了个急转弯。两辆汽车冲我按喇叭,我没理他们。我的心里只想着那个有着榛子色眼睛的女孩,还有那个她愿意以死相换的孩子。

“不要让孩子死掉。”我一次又一次大声祈祷着,直到我到达中心。

* * *

我在道边停了车,珍从她白色的雪佛兰上跳了下来,小跑着过来,我则冲过车道。

“我这就带她去库克郡纪念馆,”她说,“我已经写好了一张字条,上面有今晚所有需要注意的事情。”

我跑到车旁边。赛昆塔躺在后座上,揉着肚子。她肿胀的脸上闪着亮晶晶的汗珠,看到我的时候,还是朝我笑了笑。我握住她的手。

“坚持住,亲爱的。”

“你明天还来吗?我得去参加考试。”

面对这一切,她还想着要完成学业。我把喉咙里卡着的东西吞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考。不要担心。你的老师会理解的。”

她的眼睛祈求着我:“为我的孩子祈祷吧,布雷特老师。”

我点点头,关上车门。随着车越开越远,我换了祈祷词。

* * *

我在珍的办公室找到了那张字条,上面写着两个客人吵架的详情。她希望我有时间的话帮他们调解一下。但是在做事之前,我得向佩特利诺之屋打个电话给加勒特。我走到桌子跟前找电话本,这时,电视房里传出一声大喊。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推开办公室的门,加入了战场。

“你不应该管我的闲事!”侏罗尼亚尖叫着,脸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她离塔尼亚的脸只有几英寸,可塔尼亚丝毫没有退让。

“我告诉过你,我没翻你的抽屉。找点有意义的事做吧。”

“冷静点,女士们。”我说,但是我的声音都在颤抖,“现在就给我停下来。”

和道格拉斯·J.凯斯小学的学生一样,她们对我丝毫不理会。人们从别的房间跑过来看热闹。

“我做的就是有意义的事!”侏罗尼亚手叉在屁股上说,“我不会偷别人的钱!我有工作,不像你,除了用你肥胖的屁股坐着就没有什么别的事了。”

围观人群一起发出“呜”的声音。背景声中,朱迪法官在电视上严厉斥责着某人。我真希望能够获得她的权威。

“女士们!停下来!”

塔尼亚开始往外走,然后又往后退了一步。她像个杂技演员一样,敏捷地转过身来,朝侏罗尼亚的下巴就是一拳。侏罗尼亚用手捂住嘴,一下子不知所措。当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看到手指上有血。

“婊子!”她一把抓住塔尼亚的头发,猛地一拉,塔尼亚的一撮头发就掉在了地毯上。

塔尼亚大声叫骂着,向她跳去。幸运的是,梅塞德斯从后面抓住了塔尼亚。我用自己都震惊的力量,抓住侏罗尼亚的胳膊,把她推到我的办公室里。我把门踢上,用颤抖的手把门锁上。侏罗尼亚大声骂着,额头上青筋暴起,但至少她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门外面,塔尼亚还在叫嚷,但她的声音也没有那么愤怒了。我坐在桌子上,指指床铺。

“坐下吧。”我短促地吸了一口气。

侏罗尼亚坐在床边,用牙咬着下嘴唇,攥着拳头。“她偷了我的钱,布雷特女士。我知道她偷了。”

“偷了多少?”

“七美元。”

“七美元?”看她们愤怒的样子,我以为怎么也有几百美元了。我又一次感到羞愧。对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说,七美元就是他的财富了。“你怎么证明是塔尼亚偷的呢?”

“只有她知道我的切达放在哪里。”

我茫然地看着她。

“我的票据。我的钱。”

“哦。好吧,也许你自己花了忘了呢。我经常会这样。我打开钱包,以为我的钱丢了,等我回想的时候,发现是我自己花了。”

她朝我翘起头,皱着眉头。“嗯,我从来不会这样。”她抬头看着天花板,快速眨着眼睛说,“我想给玛雅那买个新书包。她的书包已经全坏了。沃尔玛超市有一个书包,要十四美元。在那个懒蛋偷我的钱之前,我已经攒够一半了。”

我为她心碎。我真想打开钱包,把我所有的钱给她,但这不符合规矩。“我跟你讲,我会给你找一个小保险箱的。明天我就送过来。这样就没人能偷走你的切达了。”

她冲我笑了笑:“那倒是不错,但还是不能把我的钱弄回来。你知道我存七美元要多久吗?”

不,我不知道。我无法解释原因,也无法合理说明,我天生就有一双幸运的手,手中有爱、钱财和学历。我心中充满悲伤、感恩、心痛和恩惠。

“你看到的书包是什么颜色?”

“她想要那个紫色的。”

“是沃尔玛超市儿童用品那的吗?”

“没错。”

“侏罗尼亚,我好像有那个书包。我给我侄女买的,但她已经有了。书包还没用过呢。你想要吗?”

她仔细看着我,好像在审视我说的是不是真话:“紫色的吗?”

“嗯。”

她的脸笑开了花:“那真是太好了。玛雅那现在用塑料袋提着书上学呢。她实在需要一个书包。”

“那就好,我明天就把它拿来。”

“还有保险箱?”

“对,还有保险箱。”

* * *

我坐在书桌前,揉着太阳穴。终于,我鼓足勇气,开始写事故报告。日期:一月五号,时间:我看看挂钟,写上七点十五。这时,我扔掉了铅笔。“不!”我猛地拉开书桌抽屉,抽出电话本,以最快速度扫着电话。终于,我找到了佩特利诺之屋的电话。

“你好。”我对那里的总管说,“我今晚本来要和一个朋友在你们那里见面的。我希望他仍然在那里。加勒特·泰勒医生。他是位绅士……”我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描述加勒特的特征,“他孤身一人。”

“你是博林格小姐吗?”

我笑了,一下子很轻松:“是的。是的,我是。我能跟他说话吗?”

“不好意思,博林格小姐。泰勒医生五分钟前已经离开了。”

[1]1995年迈克尔·道格拉斯在影片《佐罗传奇》首映式上与女主角凯瑟琳·泽塔·琼斯相识,并被这位比他小25岁的美丽女星所吸引,两人一见如故,很快坠入爱河,开始了一场火热的忘年恋情。

[2]1942年屈赛与小他7岁的凯瑟琳·赫本开始了长达一生的爱恋,因为他是天主教徒,所以不能与妻子离婚,尽管他们已经分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