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我得罪了我那位罗马籍的女主人——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你怎么逃掉的?”
“她的儿子带我穿越海峡来到了多佛,为此我也付出了代价——”布迪卡没有再说下去,她没有办法把它说完,但是她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他强迫你了吗?”
“你认为我有可能委身于一个罗马人吗?即使他能助我逃离厄运?”
普拉苏塔古斯认真地看着她,“不,你不是这种人。你宁愿选择磨难也不愿放下自尊。你的身体里流淌着贵族的血液。”
“很高兴你发现了这一点。”
“我也一样,”普拉修亚斯说。“但是请原谅我,布迪卡,我还是会去见那个人。要保证所有人的自由,这是唯一的方法。”普拉修亚斯捡起了她的斗篷,连着几块金币一起递给了她,“去集市买一件合适的斯托拉长袍和帕拉头巾,罗马贵妇穿的那种款式。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给你的女主人买的——你不用告诉他们是买给自己的。找个地方换上新衣服,我谈完事情后就会去找你。和我在一起,没人会怀疑你不是一个有钱的英格兰贵妇。”
“为什么这么帮我?”
“或许是为了纠正错误?或许,这只是我向你献殷勤的一种方式?” 普拉苏塔古斯意有所指。
布迪卡凝视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尊你所愿。”
普拉苏塔古斯纠正她,“不,亲爱的女士。应该是尊你所愿。”